第 8 章
课本上没有的玩意。”

    确认教授无意为难后,蕾娜大着胆子笑道:“他们需要一点教训。”

    弗立维也开始笑:“我不否认。”

    “一个视觉效果魔咒,我一度以为这样高难度又没用途的魔法是拉文克劳的专属。”弗立维继续说:“分院帽和我聊过,它说它一度想把你送到我的学院,你对知识的追求让它直到现在也认为那是更好的选择。”

    “我很抱歉,教授。”

    “不,蕾娜,我回答它那不重要,被分到哪根本不重要,知识是不分学院的,上过我的魔咒课的都是我的学生。”

    没想到聊聊人生是这样的走势——字面意义上的聊聊人生,蕾娜感到意外,为老人的真诚与开明。

    “由衷地感谢您,知识不分学院,但我想真理永远注定流向追求它的人,例如您,我的教授。”她回答道。

    然后她就听到弗立维说,哦孩子,我向来引每位志同道合的学生为知己。像对你祖父那样,我不得不同样教给你一些教科书上没有的好东西,不然梅林将谴责我不够珍惜你的甜言蜜语。

    再然后她就收到了对方的手抄本,写满魔咒的那种,恰如其分的吹捧就是能让别人在给她实惠的同时还觉得自己赚了。也许加里克担得起教授知己这一沉甸甸的憧憬,但蕾娜不行,她深知自己是装的,她于心有愧并收下了那本笔记。

    回到宿舍后蕾娜迅速翻阅起来,都是很实用的魔咒,辅以词根释义、效果图解、适用条件、作用与副作用。其中一些她在别的书上看过,在尝试了几个完全陌生的魔咒后,她确定它们没有登录教材是难度上的不合适,而非危险性上的不合适,也对,教授才不会让真正邪恶的东西出现在上面。

    合上笔记,她注意到书皮背面有个几不可查的凸起,她将纸封摘下来,发现里面夹着一枚泛黄的便签。

    “Toria.”

    蕾娜挥动魔杖,念出声音的一瞬间,寝室里吹起大风,将窗帘扬得老高。

    她当即察觉到这是一张无意间闯入的便签,因为它是黑魔法,甚至可能同爆炸咒粉碎咒一样是诅咒级别的。它的主人多半把笔记误认成另一本更危险的什么书了,才顺手把它夹进去。因为同它相比,方才尝试过的那些魔咒的力量都太微不足道,她愿称之为不可逾越的鸿沟。

    狂风龙卷,从词根来看,开发思路是想把某人吹上天,没准还要锁在风暴里转到心满意足。毫无疑问是这个有着致死能力的恐怖魔法,幸好她魔力不够强,也及时收手了,否则寝室一定会变成她道歉一整宿莉安也绝不原谅她的惨状。

    如弗立维教授所言,不同于学习魔药或草药时的感受,她显示出了极高的魔咒天赋,只要勤加练习,她有自信六年级、不、五年级就完美使用出这个咒语——以残害生命为标准。可惜的是,要辜负创作者的美(?)意了,她没有想让其螺旋升空的对象。

    等等,辜负?未必。

    燃烧咒能为玫瑰添彩,龙卷风咒又何必只以伤人为己任?魔杖在她手里,她说了算。

    “Toria.”

    她又念了一遍,这次她像制作金边玫瑰时那样精细地、叮咛地、极致地引导魔力,顺便加了一点高温咒,瞄准自己的发尾。

    一阵小型气流旋转过后,她拥有了一头卷发。

    好消息是,理发店美容院不再具有核心竞争力,她现在可以随自己心意做发型了,还能随心意还原。

    坏消息是,从这天起,在她一无所知的角落,一个流言不胫而走。

    蕾娜·奥利凡德绝对喜欢某个魁地奇队员。

    有人信誓旦旦地说。

    “她泡在场地不走,而且做了新发型。”

    “可她只是看书。”

    “伪装,一定是伪装,欲拒还迎是女士惯用的手段。你看她望向球场的眼神,留恋的,深情的,无奈的,还有一丝悲伤,就是不知道是献给天空之上哪个小伙子的。”

    “赛尔温?今年的新队员只有他。”

    “我怎么觉得是诺特,他人气最高,还男女通吃。”

    “没准在别的队呢,听说其他学院训练时她也在。”

    “那人选就多了,格兰芬多的波特技术好,格兰芬多的布莱克长得好,别忘了拉文克劳还有个戴维斯。”

    训练中场,斯莱特林队员在休息时间围成一圈小声嘀咕,尽管当事人就在不远处。

    因为这个传言,不少选手都在训练时不住地往坐席那边看,一位纯血小姐的一腔深情,挺让人受宠若惊的不是吗?

    传言愈演愈烈,在某天深夜传进斯内普的耳朵。

    他的室友穆尔塞伯聊起那个八卦:“你说奥利凡德相中的是谁?她看上去真的很痴情。”

    斯内普嗤笑一声,“痴情?别蠢了,她脸就长那样。”他嫌弃地翻了个身,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