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在高度不超过五英尺的位置,以不超过每小时20公里的速度,他们匀速飞行,但大多数同级生不同意称之为飞行,这最多只能叫晃悠。

    他们在晃悠中无奈对视。

    “你知道他们私底下叫我们什么吗?”蕾娜暗搓搓地凑上去。

    “闭嘴。”斯内普厉声道。

    “卧龙凤雏,斯莱特林的卧龙凤雏。”

    “我记得阻止过你了。”

    “你的自尊心已经不允许你听进去一点实话了吗卧龙?”

    “我只是不觉得有说出来的必要。”斯内普现在一听那个名字就头疼。

    “就是这种回避的态度导致你飞得还没麻瓜地铁快。”

    “莫非你飞得有麻瓜地铁快?”斯内普嗤笑一声,继而又问:“你见过地铁?”

    “很明显我也没有,只在杂志上见过。”蕾娜分别回答了,“但与嘴硬的卧龙不同,我一向乐于承认我爱飞行,爱天空,也爱魁地奇,我只是没那个天赋。扫帚不买我的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听起来还是你比较可悲,凤雏。”

    蕾娜都以为他们整堂课都要在相互攻击中度过,来消磨时间了,却听斯内普话锋一转,向她发难:“有件事我很好奇,您前几节课的课堂分比我的高,难道这也是因为对飞行的爱比我深吗。”

    “课堂分?那玩意不是期末才公布吗?”蕾娜反问。

    “我在院长的委托下给霍琦教授送魔药,不小心看到了打分表。”

    “你发誓你是不小心。”

    “你发誓你没对分数耍手段。”

    ......

    一阵糟糕的沉默。

    同是飞行课沦落人。

    “我不懂,同样是巫师手制的木质魔法物品,为什么扫帚就不愿意多施舍我点耐心,它只想把我摔下去。”沉默过后,蕾娜在晃悠中继续向同病相怜的卧龙诉苦:“要知道所有魔杖对我都很亲和,没有一支小可爱会在我挥动它时狂轰乱炸。”

    “所有?”蕾娜的说法似乎让斯内普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事,他面色变得不太好看。

    “是的,所有,可能是家族遗传,我们向来擅长和魔杖培养感情。问候,关心,或者聊点八卦,往往是建立羁绊的第一步。比如我手上这支,在它还不属于我时我亲眼见过加里克管它叫小桂花,你是如此的光彩夺目,我无与伦比的小桂花。”蕾娜想比划什么,但她不得不双手撑在扫帚上,“他对所有魔杖都这么说。”

    看着斯内普随她的话而狠狠变作一团的眉头,她忍不住开口:“别皱眉先生,这样下去您年纪轻轻额头就会长纹......”

    “你发誓不会对我未来的魔杖讲我的坏话。”斯内普打断她。

    “那你发誓没做过任何值得我讲坏话的事。”

    又是一阵糟糕的沉默。

    失算了,他没想到奥利凡德家还有这种爱好......她一定会大讲特讲,把他渲染成一个罪大恶极的诱拐犯。

    “或许......”沉默过后,斯内普在晃悠中继续打探高分的诀窍,虽然只有一分,但他就是介怀,就是介怀就是介怀。“你做了什么,煞费苦心,像征服庞弗雷女士那样征服了霍琦女士。”

    “或许我只是比你更有诚意?”蕾娜顺口道。

    “诚意的真面目是她扫帚上挂着的金色飞贼款式的吊坠?又一个不为人知的圣诞礼物?”斯内普揣测,那看上去像个手工制品,而木雕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奥利凡德。

    “吊坠不过是个搭头,诚意的真面目是贺卡上的话。在圣诞祝福后,我盛赞了飞行的魅力,称那是巫师的灵魂——当我坐在扫帚上,我感到自由,我想一定是因为扫帚是巫师通往自由的阶梯。”

    “需要我提醒您吗,阶梯阁下只想把你摔下去。”斯内普拆她的台。

    “可我是个被天空抛弃的可怜人,与自由的国境无缘;可我失落了我的灵魂,这让我与我的爱人对面不相识。我没有遭遇诅咒,却比被诅咒过还要痛彻心扉......别这样看我,我是真心的。”

    斯内普鄙视的目光告诉她,他也是真心的,真心谴责她的行径。

    “所以霍琦教授也真心地同情一位态度良好、天赋受限的学生。”蕾娜用一句话总结了自己的战果。

    “你发誓如果能凭本事拿飞行课满分你还会寄这种贺卡?”

    “那你发誓你‘不小心’的时候全然没有记恨我?”

    于是又是一阵糟糕的沉默。

    沉默过后,响起两道叹息。

    斯莱特林的卧龙凤雏就这样晃悠到飞行课结束,拿着些许微薄的分数。

    后面的期末考,课业全部加起来也没这一节飞行课给他们的压力大,他们顺利完成了考试。

    成绩公布前的一周,学生们没有课可以自由活动,斯内普喜欢埋头地窖煮他在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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