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时间都被打乱了。
她在慌乱中本能地念了一声:“Adjuesota loco.”一个很普通的归位魔法,巫师家庭通常会用来整理碗筷或是收纳书籍。
这些年她抚摸过课本上的拉丁语无数遍,但要说发出声响,这还是第一次。
寂静。
她感觉身上有点冷,伴有轻度窒息,随后是剧痛,流血,骨头碎裂,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像阔别多年的旧友。
无杖魔法成立了。
消停了七年的默默然感知到魔力就像嗅到了食物鬣狗,吞噬她。
玻璃破碎,天花板倾斜,地面塌陷,仿佛那年霍格沃兹中庭再现。与当年不同的是她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感觉有人从废墟里把她抱了出来。
她睁不开眼,她希望是他。
她在无意识中询问:“审判?”
她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回答她,无罪。
于是安心地昏了过去。
这一次魔法部要求监禁她,她几乎毁了圣戈芒,当然不可能让她再留院观察。任邓布利多再怎么强调她是霍格沃兹的学生,她不该生活在监狱里,也改不了她是个危险品的事实。
还是新上任的斯莱特林院长斯内普表示愿意承担她一半的监督权,她才被允许住在奥利凡德老家——苏格兰高地的一处宅子,居所周边300英里以内都没有居民。
她被设下更严厉的限制,禁止离开,禁止连接飞路网,远离一切魔法源,来看望她的人必须获得魔法部的授权并且时间有限,一位官员在老宅四周设立了魔咒并定期检查,确保她不会成为安全隐患。他们声称这次魔力暴动是因为她看了过量的魔法相关书籍,所以书也被限制了,包括报纸。
她全程沉默,她害怕自己说出太幼稚的话,就连邓布利多为她抗争时也只强调利害而非对错。‘我没做错任何事,我也是受害者’之类的台词会让她显得很傻很天真。
除了身体更虚弱了以外,她的生活没太大改变,会出现在她世界里依旧只有祖父,小精灵橄榄,和西弗勒斯·斯内普。
家人与仆人姑且不论,可怜的斯内普,他本来只需要去一个幻影显形里程内的圣芒戈,现在不得不使用三次以上横跨苏格兰群岛。这种话她只敢在心里说说,可不敢让他听到,他已经承担太多不属于他的义务了,远超工作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