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一旁看着斐林锦死去,因吴母自首,且年龄较大又身患疾病,那吴兆斌便以斐林锦夫君的身份向衙门写了谅解书,衙门便杖打三十大板,罚了五十两银子。闹进衙门这件事本该人尽皆知的,但那吴兆斌花了银子上下打点了一番,所以也是水声大,雨点小,就这么匆匆揭了过去。”
“啧,这吴兆斌真不是个人啊。”纪嘉懿不禁摇头感叹道。
樊风澜没有看纪嘉懿,而是冷哼了一声,道:“继续。”
“那日在青楼遇到的那只狸妖便是画妖的手笔,画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通过控制狸妖,等它身上的邪气攒够一定的数量后,她便能将其一口吞下,功力大涨。”
“这狸妖身上的烙印和画卷上的烙印一致,所以,属下二和您的想法一样,有一人才是这局中的关键人。”
“叶然。”
樊风澜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就是他。”
“那明日可要去抓了他?”罡风语气带有几分迫切。
“不急,反正鱼儿饿极了自然会上钩的。”樊风澜语气一转,倏地朝罡风问道:“你说,前些日子在望春遇到的那女子可寻到了?”
樊风澜语气转变得很快,听的纪嘉懿右眼皮措不及防地跳了起来。
未等罡风说话,樊风澜那双不含有任何情绪的双眸似是有感应般对上纪嘉懿那有些心虚的视线。
樊风澜故作不解地朝纪嘉懿道:“实不相瞒,在青楼抓那狸妖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自称是路人甲的女子。她抓的着那里狸妖死活不肯放手,口中还喃喃着这狸妖偷了她的东西呢,不知秦大小姐可有见过此人?”
纪嘉懿连忙摆了摆手,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不曾听闻也不曾见过此人呢。”
她眼咕噜一转,心里骂着樊风澜不下千百回。
自知呆下去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便只好故作困倦般打了个哈切,道:“大人啊,天色已晚,小女子有些坚持不住了,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的一马,有事改日再商议可好?”
樊风澜倚在椅子上修长的长腿交叠在一起,他仰头闭目假寐道:“请便。”
“谢谢大人您咧。”纪嘉懿立即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速度快得脚下跟装了风火轮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身后是什么豺狼虎豹。
就在纪嘉懿右脚即将跨过门槛时,她身后的樊风澜幽幽睁开双眸。
“嗯?这谁的罗盘掉了?”
纪嘉懿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不对,还在啊。
霎时间,纪嘉懿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身体如遭雷击般陡然僵住。
她僵硬地回过头,正好撞上樊风澜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糟了,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