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试探惨遭掉马
啊,若是被秦老夫人知晓她亲孙女敢一人独打邪祟,不知心底作何感想?”樊风澜幽幽道。

    他对上纪嘉懿不解的视线向前走了一步,凭借着身高优势,垂眸打量着纪嘉懿身上的伤口:“处于深闺中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喜欢些刺激的东西自然是无可厚非的,樊某也无心去气她老人家,但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可否请秦大小姐指点一二?”

    他接着道:“一个人失忆后真的会性情大变吗?你既说你落水失忆,又怎会在安居酒楼与那何三娘对峙的时候唤我‘大人’?怎么,姑娘你可是在哪见过我?”

    作为人精的纪嘉懿又何尝听不出他语气中的试探,她毫不畏惧地对上樊风澜那双凉薄的双眸,道:

    “大人能知晓我,还真是让小女子惊讶呢。不过真让大人失望了,我没被夺舍,我就是我,无人可代替。况且我性格本就乖张,想一出便是一出,我不管旁人如何看我,说我好也好,说我坏也罢,嘴长旁人身上,我管不住,也不想管。至于为何我唤你一声大人......”

    她眼咕噜一转便轻笑了一声,目光毫不遮掩地打量着樊风澜皎好的面容,道:“坊间都说镇邪司有一位相貌俊俏的‘玉面无情郎。’如今仔细一观,嗯,的确是天人之姿。”

    纪嘉懿瞧见樊风澜那已然双蹙起的眉头,她眉梢微调,颇为轻佻地道:“不知大人,婚配了否?”

    她话音刚落,樊风澜倏地拔出挂在身侧的短刃抵入纪嘉懿喉间:“简直不可理喻。”

    纪嘉懿眨了眨有些无辜的双眸,立马将双手举起故作投降,广袖随着滑落露出皓腕间的红玉镯子:“大人,我是人不是邪祟,死了可就真死了。不过我死不要紧,但是大人怕不是忘了现在我俩的命......是绑在一块的,大人不想将性命受到限制,我也是。”

    瞧见樊风澜默不作声的模样,纪嘉懿便接着道:“我虽不知晓为何我们会绑在一起,但我却知晓破解之法。”

    “说来听听。”

    “这东西我是在一本名字曰《酒意》的残本看到的,上面记载了绑住我们的这玩意名曰‘玄机扣。’它的威力你也见到了,我痛,你也痛,我死,你亦死,但你死了,我可不会死。解决方法有俩,一,你我都死了,这咒就没了,下下策。至于其二嘛,我是没办法了,估计可能还得大人你想想办法了。”

    “说。”

    纪嘉懿伸出手推开了抵在颈上的短刃,抬眸对上樊风澜的视线,一字一句道:“找到‘诀’。便可解契,你我都无事,这方为上上策。”

    樊风澜没说话,但脸却黑得吓人。

    纪嘉懿连忙找补道:“还请大人明鉴!”

    樊风澜瞥了一眼纪嘉懿那双颇为诚恳的双眸便敛目收回短刃,道:“我又怎知你不是在骗人?”

    其实解此咒的方法有三个,但纪嘉懿却只说了两个。

    至于原因嘛,很简单,她怕痛,毕竟反噬啊,听着就吓人。况且,她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凡人承担这么大个风险。

    “现在别无他法,大人你只能信我。要不,你捅你自己两刀试试看我到底痛不痛?”纪嘉懿试探道。

    还没等樊风澜一记眼刀飞来,那被合上的大门便被敲响了。

    “叩叩叩。”

    “头,吴桔招供了。”

    “进来。”樊风澜拍了拍肩膀上浮灰淡淡道。

    他话音刚落,那原本合上的大门倏地被人推开,那人快速的走了进来。

    纪嘉懿没瞧见那个对着她总翻白眼的杜栐,而是见到了那总板着一张脸的罡风。

    “大人。”罡风朝樊风澜抱着拳单膝下跪,他瞥了一眼纪嘉懿后语气中有些犹豫。

    樊风澜知晓罡风在犹豫什么,但却毫不在意地坐一旁的椅子上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这才道:“吴桔都说了什么,你且如实说来吧。”

    “是,大人。”

    “如大人所料,吴桔她很早就知晓叶然给的东西并非寻常物件。”

    罡风抬眸看着被樊风澜随意搁在一旁的画卷,斩钉截铁道:“而是画妖。”

    “这画妖蛊惑吴桔,让她引诱何三娘来到后院的那间受供奉的屋子,从此,何三娘便已然成为了一具活死人。而她肚子里怀的是四胎,只是蛊惑吴家人的障眼法。

    在画妖是占据了何三娘的身体后,而吴桔每日以血为饲,她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吴兆斌和吴母死无葬身之地。”罡风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

    他双手递呈上递给樊风澜道:“这本册子,是五年前关于吴桔母亲案子留在京兆府存档的卷宗,还请大人过目。”

    樊风澜接过后漫不经心地边翻开册子:“哦?五年前的案子断得可有什么问题?”

    罡风如实回答道:“当年的案子断的没问题,但这也应就是吴桔的动机。”

    “卷宗记载,圆启十年,吴母将吴桔的母亲斐林锦残忍杀害。而吴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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