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间异样羁绊相连
    “你能解决她吗?”

    “东西在她身上吗?”

    纪嘉懿和道寻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霎时间,一人一物都陷入了诡异的尴尬场面。

    “五福如意在...在...在她肚子里!小心——”

    道寻话音刚落,那何三娘便之直勾勾地朝纪嘉懿扑来,动作快如闪简直令人膛目结舌。

    “凡见此咒者,邪祟皆退!”

    只见纪嘉懿呵斥声后,袖中的三张符箓猛地朝何三娘身上飞去。

    金光大闪,何三娘被符箓烫得般节节后退。

    纪嘉懿看着何三娘脚边那已然化为灰烬的符箓,一股难以言喻的肉痛感瞬间涌上心头:“靠,怎么三张符箓全打偏了?早知道省着点用了啊!”

    “你!”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别拿不该拿的东西别动不该动的主意!”纪嘉懿看着何三娘肩上那冒着黑气窟窿的颇为掩鼻道。

    该说不说,这何三娘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啊怎么这么臭,简直跟那死了三天的老鼠一个味。

    “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多管闲事,纵使你会些三脚猫功夫又如何,今晚你也是死路一条!”何三娘嘴角咧出一个诡异的笑意,整个头几乎是扭成了常人无法到达的弧度,四肢着地,妖态尽显,十分瘆人。

    虽说纪嘉懿负手而立几乎是面不改色地看着何三娘,看着颇有几分得道高人的风范,但只有道寻此刻才知道她有多恐怖。

    因为纪嘉懿抓着罗盘的右手都在颤抖,力道大得几乎都要将它捏碎了。

    “大爷,你快想想办法啊,换以前的我别说一招了,勾勾手指都让这玩意灰飞烟灭,但现在我没灵力实在是打不过啊。”纪嘉懿几乎是对着道寻咬牙切齿道。

    说来奇怪,她手腕那镯子也不知是抽了哪门子的风竟烫得厉害,怕不是将这邪祟之气吸得爽了?

    诧异之间,道寻还为来得及说话,纪嘉懿却已然一个弯腰躲过了迎面而来的红烟。

    “我,这......我也不知道啊,郃鸣啥也没交代我,他就说你有办法,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办法啊!”道寻急得讲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纪嘉懿额角划过几道黑线,她知道道寻不靠谱,但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手腕间的镯子烫得纪嘉懿隐隐作痛。忍无可忍的纪嘉懿猛地掀开修袖子垂眸一看,只见这原本这碧绿色的玉镯子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红色,若仔细一瞧,甚至都能瞧清楚上面浮动的纹路。

    与此同时,屋脊之上,一点寒芒掠过,纪嘉懿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发现月光乍现,不知屋顶被人悄悄掀开了一小片瓦片。

    有人?

    “喂喂喂,别走神啊!”道寻着急道。

    只是三息的功夫,何三娘的身影却骤然一闪,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纪嘉懿身后。

    待纪嘉懿反应过来时,何三娘右手不知何时化为了红烟汇聚而成的利爪,几乎是毫不留情的刺入纪嘉懿的肩胛骨。

    来不及多想,纪嘉懿一把将罗盘塞入怀里,一咬牙猛地从袖中丢出身上最后一张符箓。

    “鬼妖丧胆,精怪忘形!”

    纪嘉懿对上何三娘那副诧异的眼神,手重的符箓已然结结实实地打在何三娘的利爪上。

    腥臭味扑鼻而来,纪嘉懿打出的符箓与何三娘的利爪一同散消散在风中,只留下几点灰烬与血渍滴落在纪嘉懿脚边。

    腥风灌喉,纪嘉懿胃里一阵翻搅,她捂着受伤的肩膀喘着气,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

    好在,肩膀没被穿出个窟窿,不然真的要凉了。

    纪嘉懿看着伏在墙角五官扭早已曲跟团烂泥似的何三娘,眉稍微挑,颇为嫌弃地“啧”了一声。

    她再次屏息凝神环顾四周。

    可屋里除了她与何三娘,还有躺在角落那不知是生还是死的吴兆斌之外,纪嘉懿却感觉不到任何一点动静。

    “......难不成真是错觉?”

    念头尚未转完,却听到“咔啦”一声,那团烂泥似的何三娘忽地颈骨反折,竟又缓缓站了起来它咧开嘴吐出红烟。一瞬间的功夫,红烟聚拢,那何三娘的右手又再次长了一小节婴儿般的手臂。

    “咯咯咯。”

    何三娘那双空洞的双瞳对上纪嘉懿的视线,几乎是下意识露出一个血淋淋的笑:“忘记告诉你了,我,不死,亦不灭...原以为你有点东西,没想到只是一个半吊子罢了,咯咯咯,现在你的符没了吧?那这回,该到我咯。”

    何三娘话音刚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整个屋内便被红烟缠绕。

    纪嘉懿只感觉眼前一晃,腥臭之味扑鼻而来。

    红烟化为触手先是从地缝钻出,死死地攀上纪嘉懿的靴底,纪嘉懿抬脚一碾,何三娘发出几声怪笑声,转眼间腰间不知被这触手凝成的一双又一双染着蔻丹的芊芊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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