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探安居寻物诛邪
    这次纪嘉懿出门倒十分迅速压根没有惊动任何人,直到她三两下越过围墙走到安居酒楼后院那颗柳树下时,道寻都还有些恍惚。

    这纪嘉懿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它都还没开始催呢,难不成她被什么玩意夺舍了?不然怎么这么勤快.......难不成是想到什么法子把它给摆脱了?

    这可不成啊,她要是把它摆脱了,那它还能回到天界,接受嘉奖位列仙班吗!!!!.

    道寻越想,心里越发的不安。

    不过那纪嘉懿可不管那道寻究竟是何想法,只是隐在暗处亲眼目睹吴桔捂着手臂迅速地从那间屋子走了出来。

    她怀中依旧搂着那个开了线的破布玩偶,可仅仅是一天未见,她脸上的脸色群却肉眼可见地比昨日更为憔悴,唯独嘴唇苍白却噙着笑意,配合这这黑夜,看着竟有些说不出的病态与诡异。

    直到吴桔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当中,纪嘉懿这才堪堪从角落走了出来。

    “这吴桔身上藏着的秘密可不是一般的多啊。”纪嘉懿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她快步走到那间屋子的门前,准备从袖中掏东西撬开锁,却瞥见门口那锁竟未锁上只是虚掩在门上。

    “走这么着急,连门都忘记上锁了?”纪嘉懿语气中有几分诧异,不过手却比嘴快,一个用力,便将那木门推开。

    伴随着“吱呀”声的,还有股夹杂着着血腥味的香火味扑面而来。

    屋内依旧凉飕飕地,遍地的红烛似泪又似血的摇曳,供台上燃着刚续不久的香火。

    即使是黑夜,屋内依旧无需照明,满地的烛火便是光。

    纪嘉懿一路沿着烛火走到供台上,在路过一旁的风幔时,脚步却顿了顿。

    “这地方还真是热闹啊 ”

    她轻笑一声,淡定自如地走到供台前抬眸望向那副挂在墙上接受香火的贵妃图。

    画纸任旧泛黄,用来点缀的兰花开得似乎比昨日见得更为娇媚,就连纪嘉懿这种对画毫不感兴趣的人看了都忍不住砸舌道:“这做画之人画工真好,简直栩栩如生。”

    说是感叹,可语气中却毫无敬佩,甚至还有些嘲弄之意。

    纪嘉懿便漫不经心地打量起了四周,在轻瞥了一眼墙角那早已落了灰的风幔上时,自顾自地“啧”了一声,悠哉悠哉地迈开了步伐道:“这副画名曰《贵妇图》,可画中却除了兰花却空一物,不如改名叫,兰花图罢了——”

    话语刚落,便猛地掀开了那风幔。

    风幔晃动间,伴随着厚重的灰尘味朝纪嘉懿迎面而来的,还有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

    纪嘉懿蹙眉后退一步侧身避开,却还是被锋利的剑削断一缕长发。

    那人顺势从角落出来,他一袭黑色劲衣,面上覆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略显青涩的双眸。

    眼神虽青涩,但是手中出剑的动作却招招有力,几乎打得纪嘉懿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女子连连后退。

    “喂喂喂,有话好好啊!怎么一言不合就打架啊,这还有王法吗!”纪嘉懿叫嚷道。

    纪嘉懿目光一一扫过这屋内,原本泰山崩与面前依旧面不改色的她脸上竟露出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靠!这怎么打?怎么除了一堆没有的蜡烛啥也没有啊!

    蜡烛?

    有了!

    只见纪嘉懿眼神一亮,弯下腰避开袭来的劲风,顺势探手抄起地上燃烧的红烛,毫不犹豫地朝蒙面男子猛力掷去。

    “嗤啦!”炽热的蜡烛溅落在他身上。

    “啊——”

    剧痛袭来,烫得那男子的哇哇乱叫手忙脚乱地拍打身上,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沉稳。

    见着行迹败露,那蒙面男子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了纪嘉懿一眼后,便如惊弓之鸟一般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大门。

    “砰!”

    一声巨响,门板碎裂,人影瞬间消失在门外夜色中。

    纪嘉懿拍了拍身上的浮灰,朝那人的背影“啧”了一声后,正准备找过身朝供台的方向走去时,脚步却微微一滞。

    她眯了眯眼,盯着地上那圆鼓鼓的锦囊,“咦。”了一声后,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那走去。

    瞧着不像是这里的东西啊。

    纪嘉懿打量了四周,毫不心虚地将其拾起,三两下便扯开了手中的锦囊。

    锦囊除了几张符箓之外就是一捆金丝罩看着较为值钱。

    说起金丝罩,纪嘉懿只在一处见到过,就是那晚在望春楼被人用来捆那狸妖的那个。

    等等...

    捆狸妖?

    纪嘉懿猛地低下头望着手中的金丝罩,接着周围的烛火,一眼便瞧见了锦囊上用银线绣着‘镇邪’二字。

    不会那么巧吧?难不成真是那什么镇邪司的东西?

    倏地,她的右眼皮猛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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