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
但是!
但是!!
这人貌美是貌美了,可不正是刚刚听到一旁的人说的那位玉面无情郎?
纪嘉懿额角抽了抽,不知怎么地,竟觉得脚裸的上的伤口似乎还在隐隐作痛是怎么回事?
倏然,那被辔绳牵制的马发出一道叫声,乌蹄扬起,尘土四溅。
“吁~~”
竹帘摇曳,车中的樊风澜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似是有感应般,将目光望了过去。纵使隔着微晃地竹帘与几丈人潮,那道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的视线一眼便望向了不远处纪嘉懿所在的方面。
吓得纪嘉懿几乎是拉着身后的阿泉连看都不看立马转进了身后的店铺。
樊风澜剑眉微蹙。
耳畔响起市井声此起彼伏,他视线扫过摊贩上的担子里售卖的货物,扫过举着糖人的孩童追着竹蜻蜓,扫过街上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却始终没见到那道目光的主人。
“大人,您没事吧。刚刚出现点小意外,这小孩都太过顽皮了在街上都敢横冲直撞,还好我缰绳握得紧了些,不然这小孩就命丧马蹄之下了。”驾车的杜栐摸了摸鼻子道。
樊风澜淡淡收回视线,道:“无碍,走吧。”
“这位小郎君,本店入座即消费,您看您想吃点啥?我们这什么都有。” 店小二笑嘻嘻地递上一张菜单。
纪嘉懿坐在二楼的一个靠窗的位置里,目光紧紧地跟随者樊风澜那辆马车,直到瞧见他们缓缓离开后才忍不住松了口气。
她顺势接过手中的菜单,抬眸望满脸写着期待的店小二不由得有些好笑,随后手指了指上面的几道书顺眼的菜便放下菜单,抬头望向店小二道:“哎,你们这最好喝的是什么酒?”
“郎君你可真是来对地方了,别的不敢说,但我们店的米酒可是一绝,喝过的人都说好!小的敢打包票,这寻遍整座云栖城只有我们店的米酒才是最有味道的,小郎君可要来一坛?”小二搓了搓手,有些期待的望向纪嘉懿。
虽说这米酒价格有些高昂,但看是看纪嘉懿的着装,想来是个不差钱的主,喝的东西自是都往贵的推了去。
纪嘉懿满不在乎地点点头,道:“那来一坛。”
“好嘞!”
“小...公子,你身体才恢复没多久,怎就喝上酒了?如若被老夫人发现....”
阿泉在小二走后小声的在纪嘉懿旁边说道,脸上写满了担心。
“......要不,公子,我们走吧。”阿泉满脸郑重地看着纪嘉懿。
“无碍,无碍,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喝酒了?反正祖母不是还没回来吗?”纪嘉懿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望着窗边的景,看都没看阿泉便摆摆手道。
很快,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香气四溢,一看就让人食欲大增,特别是那店小二极力强推的米酒,确实是如他所言,一绝。
纪嘉懿坐在椅子上,嘴角噙着笑,手中端着杯子一晃一晃的,口中正回味着那米酒所带来的醇厚味。
“哎,你们说,住在静思观里的许然道长能不能帮我改改命啊,让我也娶上美娇娘。”
纪嘉懿眉梢微挑,杯中的酒液打着旋儿复又晃开,她若无其事地侧眸望向坐在不远处正在大声交谈的几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