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巧遇惊鸿一瞥
施了禁言术般自顾自地消停了好些天。

    这纪嘉懿这些日子过得要多舒坦有多舒坦,恨不得仰天长啸告知全世界她过得有多滋润。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说这日子虽过得是舒坦了,但对于纪嘉懿这种耐不住性子的懒鬼终究还是太过无聊了些。

    寻常女子用琴棋书画来消磨时光,而纪嘉懿瞧见这些就头痛,唯一能用来消遣的话本早已被纪嘉懿看了又看,都快翻出花来了,属实是有些让人打不起精神。

    于是这日,便瞧见这倒在贵妃椅上的纪嘉懿手中抱着的话本一甩,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道:“阿泉,我要出门!”

    街市之中,叫卖声不绝于耳。

    商贩们吆喝声伴随着孩童戏耍声此起彼伏,行人穿梭其中,好不热闹。

    一位俊俏郎君带着一位书童出现在了街市之上,竟引得众多女子频频回头相望。

    这书童样貌清秀却神色拘谨,总是频频回头往身后的郎君望去,

    而走在他身后这位郎君皮肤白皙如玉,他嘴角微微上扬,那雌雄莫辨的面容柔和却又不失英气。

    他手持山水流苏折扇,一袭浅暗红色广绣飞肩束腰长袍,衬得身形修长挺拔,乌发间插着一根白玉簪。

    可真是好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简直秀色可餐啊。

    “小...少爷,咱这是要买些什么东西,府上可是有缺的?”那神色拘谨的书童走到这小郎君身边轻声道。

    这俊俏的郎君正是纪嘉懿,此时她停下脚步,将扇子合上轻轻敲了阿泉的额头,笑道:“阿泉啊,府上什么都不缺啊,但唯独缺了一样东西。”

    阿泉轻摸着被纪嘉懿敲过的额头:“何物?”

    “乐子啊,成日闷在府上虽然舒坦,但是属实是有些无趣啊,要是再不出门走走,我们啊就真要长虫子咯~”说罢,纪嘉懿“唰”的一下将扇子打开,慢悠悠地往前走去。

    “哎?听说了吗?那食心妖已除,世上再无食心妖了。”

    “真的假的?谁除的?”

    “还能是谁?自然镇邪司啊,我邻居在镇邪司打杂,据说啊,那食心妖,是只狸妖,她专幻为貌美的女子,专吃人心,无论男女老少,吃一颗心,抵十年功力呢。”

    “这狸妖这般如此厉害,镇邪司竟也能解决?”

    “不然你以为,再不抓它那咱还要不要活啦?据说这件事还是樊风澜去处理的呢。”

    “他?妈呀,怎么惊动到他了?这玉面无情郎谁不知道啊。”

    镇邪司樊风澜?玉面无情郎?

    听到有些熟悉的名字,纪嘉懿脚步一顿,脑中莫名浮现出在青楼时见到的那个人的身影,手中那扇风的扇子也莫名地慢了速度。

    他似乎说自己是什么镇邪司的什么官?纪嘉懿眉梢微挑,有些记不清了。

    不过这‘玉面无情郎’,无不无情纪嘉懿可不知,不过这‘玉面’嘛,她轻笑一声。

    那确实至名归了。

    街市一角的酒楼二楼,一位女子手上拿着抹布正擦拭着桌面,她衣着朴素,眼角带些带淤青,手臂上布满着密密麻麻地伤痕被衣袖掩盖,只露出一小节手腕在外。

    她边擦桌子边锤了锤有些酸痛的的肩膀,视线不经意的往窗外一瞥,便一眼瞧见了街上男扮女装的纪嘉懿。

    她先是神色一愣,随后便带有几分少女怀春的期许目光紧紧跟随着她,手中的擦拭的动作不知不觉地停下了。

    “哼,那小白脸,有什么好看的,指不定身上连半分银子都拿不出来,你还不接着干活?你信不信我打死你啊?”

    纪嘉懿脚步微微一顿,似是有感应般缓缓抬起头,却只瞧见了被风吹动的窗子。

    她顺着窗子往下一看,便瞧见牌匾那赫然写着“安居酒楼”四个大字。

    “这家店好多人啊。”刺眼的阳光折射在这家店的牌匾上,亮得纪嘉懿忍不住眯了眯眸子。

    长街人潮如织,虽说各家铺面摊子前都多少有着几位客人光顾,可唯独这间店铺前早已排起长龙,门廊下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恨不得把那门槛给踏破了。

    此时一辆马车缓缓驶过大街,车辕磕在地上发出脆响却早被两侧人潮如沸水泼溅的市声吞没。

    它其实走在在街上其实并不显眼,但偏生那马车的竹帘上却烙着一个低调奢华的暗徽。

    若是不仔细一瞧,却很难发现。

    不知是从哪掀起的一阵风,竟将那马车上的竹帘忽而被掀起半角。

    鬼使神差间,纪嘉懿的视线竟也正巧地朝那望了过去。

    车里的那人白皙修长指节正抵着额角,鸦青鬓发垂落几缕,容貌端华却双眸微阖,竟褪去了几分五官上带来的冷峻凌厉。

    纵使是纪嘉懿这种在天界呆了好些日子的老油条,在看到此人的容貌后都忍不住砸舌道:“实乃天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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