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色地将刚刚把玩在手上的道寻塞回腰间,吊儿郎当地将之前的对付敏秋的那套说辞搬出:“我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路人甲罢了。”

    她笑眯眯地望着樊风澜,可眸中的笑意却不见眼底。

    “这狸妖罪孽极深,你们要怎么处理它都与我无关,只是我有东西被这狸妖偷了,得让我拿回我的东西后再说。”

    纪嘉懿话语刚落,便猛地拔下发间的发簪刺向地上那被网兜罩住的狸妖。

    那狸妖看着那银簪正如箭般带有势如破竹之力朝它飞来,而它却如何都无法挣脱这网兜,只好闭上眼睛,聆听死神到来的声音。

    可过了很久,它想象中的剧痛却没有袭来,反而感觉身子有些晃动。

    待狸妖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拎起来,还被颠得它东倒西歪的。

    狸妖疑惑地抬眸,只见原本刺向它的那枚银簪被那名曰樊风澜的男子握在手中。而它,却被那原本该坐在椅子上的纪嘉懿拎在手上。

    它不知她是何时起的身,也不知何时被人提起,但纪嘉懿动作迅速敏捷,属实是让狸妖怎么都没想到她究竟是怎么从椅子上来到它身边的。

    不过.......要不是狸妖亲眼瞧见纪嘉懿那眉宇间闪过的一丝痛苦,它差点都忘了她脚.....似乎在来的时候,崴了一下?

    还没等它再细细观察一二,便见前面那樊风澜猛地冲向纪嘉懿,右手如鬼魅般探向她肩,虽说纪嘉懿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但手中的网兜却险些脱手害得它差点跌落在地上。

    好啊,还是假动作啊。

    “哼,想得美!”

    纪嘉懿冷笑一声立刻握紧网兜,她用未受伤的左脚脚猛地后一蹬,身体向身后的窗户靠近,试图拉开距离。然而,樊风澜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一直纠缠在身后。

    “你!”

    纪嘉懿怒视着樊风澜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一股说不出的无名火从心头冒出,眼中闪过一丝恼意。

    又不是不把这狸妖交给他处理,她都说了要拿东西,但好歹你得先让她从狸妖身上把那如意拿出来啊!

    樊风澜却不曾理会她,而是伸出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那擒着狸妖的网兜。而纪嘉懿的手指也紧紧抓着,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拳风呼啸,二人一招一式,你攻我挡,竟打得不分上下。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就是苦了狸妖和那已经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弟杜栐了。

    此刻,纪嘉懿覆在布料下的红唇微微勾起,在刚躲过他的攻击后,却反其道而行之,趁机靠近他身。

    只是一瞬间,一股独属于女子身上的馨香便悄然钻樊风澜鼻尖。

    樊风澜眸光微微一闪。

    好机会!

    纪嘉懿一把将那把挂在他腰间的剑拔出,只见寒光闪过,那剑尖便抵上了樊风澜的咽喉。

    “你输了。”

    那覆在面上的布料早已歪歪扭扭地挂在纪嘉懿脸上,她却没意识到,只是一味地望向樊风澜,眼底是藏不住地得意。

    笑话,废神又如何,瘦死的骆驼比马强,她好说歹说也是个神仙,又怎会打不过区区一个凡人?

    可当就在纪嘉懿对上樊风澜那双深邃的双眸时,却瞧见他那冷峻疏离的面上却噙着一股似笑非笑的嘲弄。

    嘲弄?

    纪嘉懿这才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胸膛不知何时被他抵上了一枚发簪。

    这发簪......不就是她刚刚那柄吗????

    两人也不知何时贴在一起,呼吸交织。

    现在,她用他的剑尖抵住他的喉头仅有几毫之差,而他却用她的发簪紧抵着她的胸膛,只要一用力就能捅穿她心脏。

    纪嘉懿骤然发现,他们似乎......贴得有些近了?

    这画面十分奇怪,两人都僵持着,却有意外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此时此刻,一道黑雾却悄然而至,它动作轻盈未曾引起二人注意力。

    “放手!”

    纪嘉懿蹙眉呵斥一声,手中利剑在樊风澜的喉头轻轻一划,瞬间一道浅浅的血痕便出现在他喉间。

    “哎呦,哎呦,祖宗哎,你别打了别打了,这狸妖身上的术烙有被如意洗涤过的气息,但那如意却不在这狸妖身上啊,我们都被它身上这烙印骗了啊!”纪嘉懿耳畔传来道寻那着忙而又纠结的声音。

    不在它身上?那你怎么不早说!

    纪嘉懿拿剑的手猛地一抖。

    “头,小心!”

    伴随着杜栐的惊呼声,刚刚那道带黑雾汇聚而成的身影直勾勾地朝二人手中的网兜扑来。

    樊风澜眸色骤沉,他并未将目光投向纪嘉懿,而是手腕骤然翻转,手中发簪破空而出,裹挟着不可抵挡之势径直刺向黑雾。

    “锵——”

    刹那间,发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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