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后呢喃
    可惜梦望舒作为准高考生,清明得到的假期也只有一天。

    清晨,薄雾如丝如缎,绕在花木间,花园内,风信子开的极好,花瓣弯下身,将露水送下,一滴汇入原中池塘,惊起圈圈涟漪。

    梦望舒被闹钟吵醒,手够了够,将闹钟关掉,一转身和梦什夏窝在一起。

    梦望舒只感觉刚一闭眼,又听见闹钟响,她费力睁开眼,起身将闹钟关掉。

    愣了半分钟,下床洗漱。

    换好衣服,梦望舒看了看被窝中睡的香甜的梦什夏,将床头灯关上,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客厅一片昏暗,梦望舒翻出一些零食,一股脑装在包里面,嘴上叼着一袋牛奶。

    梦望舒将自行车推出来,拉开木质大门,推车出门,转身将门带上。

    坐上车,梦望舒想了又想,怎么也想不到上学的意义。

    为什么她一定要上这个破学?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她还是认命骑车慢悠悠向一中登去。

    梦望舒安慰自己上学两天,终于等到了梦什夏和梦司安开学。

    三小孩一个比一个想多睡一会,都以为对方等会会来叫自己。

    等到六点五十,客厅内兵荒马乱。

    “我天,我还要帮人带早饭!”梦望舒第一个冲出门,校服外套都没穿好。

    早自习七点十分开始,骑车大概需要十分钟,梦什夏背着书包,慢悠悠骑着自行车。

    梦司安也跟着小表姐,两人还悠哉悠哉过了早。

    只是可怜梦望舒背着一书包早点赶到教室。

    三个年级教学楼不同,梦什夏背着包走到教室,在讲台边坐下。

    梦什夏当上护法的原因实在难以想象,班主任担心早恋问题,从不让男女同桌,甚至出现过前排女,后排男的情况。

    而梦什夏的同桌转了文,女生成了单数,班主任是看了又看,看了又看,让梦什夏将课桌搬到讲台边来。

    这其中还包含了老师的一点小心思,班主任教化学,而梦什夏上学期期末化学严重阻碍其总成绩。

    班主任上课,时不时看梦什夏一眼,让梦什夏注意力高度集中,这不,上次月考,梦什夏化学就成功班级第一,年纪前三。

    班主任自感深藏功与名啊。

    梦什夏坐在位子上,旁人看是当了护法,但其实坐过的都知道,这里分明是灯下黑。

    梦什夏拥了两位同桌和两位后桌,靠的最近的就是班长班钰。

    “今天啥早自习啊?”班钰打了个哈欠,还没睡醒。

    一中基本都住宿,梦什夏班上也只有两个人走读。

    一中一般一月放一次假,放完假回来,脑子都玩晕了,回到学校只想睡觉。

    “语文,好像要被背《离骚》和《陈情表》”梦什夏看了眼黑板边贴着的计划单说道。

    “这么多,要我死啊。”周茉坐在班钰旁边,突然开口,怨气强的可怕。

    “周茉,你是课代表语文老师咋会抽你。”梦什夏从桌洞内拿出语文书,笑嘻嘻望着周茉。

    “呵,一个班的理科战神,老马最喜欢的就是说‘来,课代表,给大家打个样’,我天,可怕。”周茉学的活灵活现。

    “安静,安静。今早背《离骚》《陈情表》”班钰拍了拍桌子,吼了一嗓子。

    班内哀嚎声不绝。

    班钰回头,补上一句,“今天语文课第二节。”

    “我天,大课间都没有。”不知谁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命运。

    语文老师马千禧有一条规矩,上课抽查没背下来的,需要下课去背给她听。

    期限两天,过期罚抄。

    如果少,那可能有人现在就开始了动笔了,但是这两篇篇幅不小,马老师的罚抄跟利滚利没区别。

    梦什夏看着课本,一字一字道:“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祖母刘愍臣孤弱,躬亲抚养。臣少多疾病,九岁不行,零丁孤苦,至于成立。”

    筒子楼下,谢定带着帽子,嘴上吊着烟,抬头向上看了一眼。

    窗户关着,磨砂玻璃窗透出室内灯光,下一秒,灯被关上。

    谢定眯眼走了几步,看了眼西边,阳光穿越云层,谢定不自觉眯了眯眼。

    望着升起的薄阳,谢定不自觉皱皱眉,“采光这么差,就你乐意带着。”

    说着,谢定将手上的烟丢到垃圾桶里,有些烦躁的踹了踹树根。

    筒子楼内回荡着钥匙击打的轻脆声,张许芬拎着菜篮子走出来,经过谢定,扫了一眼。

    谢定看着张许芬走远的身影,回头望了眼身后的筒子楼,窗户被打开,谢婙站在窗户边远远和谢定对上视线。

    看到谢定,谢婙一愣,转头看了谢文卉一眼,谢文卉坐在沙发上,听黄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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