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成功,建立在沙滩之上。”深夜的联盟会议上,陈峰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赵天雄能掐断三家供应商,明天就能掐断十家。我们要让他明白,就算全城的批发商都不供货,‘峰选’照样能转!”
李虎皱着眉头:“峰哥,开工厂可不是摆地摊。设备、厂房、工人,哪样不是吞金兽?咱们现在虽然赚了点,但也经不起这么烧啊。”
陈峰的嘴角微微上扬。这几日,玉佩的提示越发明晰:“利民制衣厂:濒临破产,设备完好,50台日本Juki缝纫机,估值80万。”“鑫盛日用品:老板欲移民,整厂转让,注塑设备九成新。”“银匠工坊:老匠人退休无继,手工银饰技艺濒危。”
“钱的事我来解决。”陈峰展开一张地图,在三处画了红圈,“明天开始,我们主动出击。”
次日上午,陈峰带着小王驱车二十公里,来到郊区的利民制衣厂。铁门锈迹斑斑,车间里只有十几台缝纫机还在运转,工人们无精打采地做着最后的订单。
厂长孙振邦蹲在车间门口,指尖的烟灰积了老长。见有客人来,他苦笑着起身:“又是来讨债的?再宽限几天吧,最后这批货出了就能结账。”
“孙厂长,我是来送钱的。”陈峰开门见山,“我注资三百万,占股百分之七十。你继续当厂长,持股百分之三十。”
孙振邦愣住了,随即苦笑:“年轻人,别拿我开涮了。我这厂子现在白送都没人要,设备最多值八十万,还欠着五十万外债。”
陈峰径直走向车间,抚摸着一台缝纫机:“我投的不是这些机器,而是您二十年做服装的经验,是这些老师傅手上的技艺。”他转身指向一个正在裁剪的老师傅,“就像刘师傅,能在三分钟内裁出完美衣领,这种手艺比新设备值钱得多。”
孙振邦震惊地看着陈峰:“你怎么知道老刘姓刘?”
陈峰微笑不语。玉佩早已将工厂的详细信息传递给他:“刘建国,二十五年裁缝经验,曾获省级技能大赛金奖。”
接下来的谈判出乎意料的顺利。陈峰承诺保留所有工人,工资上涨百分之十;孙厂长年薪二十万,外加百分之三十股份的分红;工厂专为“峰选”生产自有品牌服装,订单优先保证。
“但我有个条件。”陈峰最后说,“三天内必须复工,一周内出第一批样品,半个月内量产。”
孙振邦一咬牙:“只要资金到位,没问题!”
当天下午,法律顾问就拟好了合同。陈峰当场转账一百万作为启动资金,另外两百万分三期注入。工人们听说工厂被收购且涨薪的消息,顿时欢呼起来。
有了利民制衣的成功案例,陈峰一鼓作气,拿下了另外两家工厂。
鑫盛日用品厂位于城东工业区,专精塑料制品生产。陈峰注资两百万,获得百分之六十股份,改造生产线专门生产“峰选”定制款的便携饭盒和迷你加湿器。
银匠工坊则是意外的收获。三位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的老银匠,守着即将失传的手工银饰技艺。陈峰没有控股,而是出资一百万成立合资公司,保留老师傅们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并招募了十名学徒传承技艺。
一个月后,三家工厂全部挂上“峰选控股”的牌子,组建统一的供应链管理中心。陈峰聘请了专业的财务和运营团队,建立起标准化的管理体系。
自有工厂投产后,陈峰立即推出“峰造”品牌。由于省去中间环节,同款卫衣成本控制在四十元以内,零售价定在一百五十九元,比万客隆同类产品便宜百分之二十以上。
“峰造卫衣”上市当天,陈峰策划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工厂开放日”。三十辆大巴车将来访的顾客接到利民制衣厂,工人们现场展示从裁剪到缝制的全过程。
“这是我们采用的新疆长绒棉,比普通棉柔软三倍。”孙厂长亲自讲解,拿起一件成品卫衣,“看这个缝线,每英寸十六针,国际标准是十二针。我们做的比标准更高!”
顾客们亲眼看着布料变成成衣,再经过严格质检打包,纷纷惊叹:“原来地摊货也能做得这么精致!”
首批五千件“峰造卫衣”三天售罄,追加的一万件一周内预订一空。
更厉害的是,陈峰开始用自有产品的成本价,倒逼之前的供应商降价。他找到最大的批发商老王,将一件“峰造”卫衣放在桌上:
“王总,这件衣服我的工厂生产成本四十元。以前你供同样的货要八十元。”陈峰语气平静,“如果你想继续合作,报价不能超过五十元。”
老王拿起衣服仔细检查,越看越心惊:“这做工、这面料,成本怎么可能才四十?”
“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