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精神,点开了游戏。
屏幕里穿着帅气衣服的人举着枪,碰到一辆车要开,结果磕磕绊绊地开进了河里,被桥上的人两枪带走。
不信邪,又开了一局。
落地成盒。
他咬咬唇,热情尚未燃起现在他要放弃。
身后一只手阻止了他取消匹配的手,骨节分明的手完全遮住屏幕,“笨死了。”
纪雾晓被这样刺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低声道:“如果你是为了说我笨的,请挪开手,我不要玩了。”
我不要玩了。
他是在撒娇?
管他的?她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帮他一把,其他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看好。”
元青单手接过,另一只手手指可以动,原本纪雾晓有些担心,看完操作后转而担心笨笨的自己。
她平日里打枪很干练,经常一枪爆头,今天全方位展示一把各种杀人方法,明明和纪雾晓乱来的操作一样,就是能开着乱七八糟的车躲开枪击把人撞死,刚落地就给人一爆头。
等等等等。纪雾晓看她的眼神都变质了,至少在游戏这方面,纪雾晓看她都带上了儒慕的神情。
单纯羡慕元青厉害的纪雾晓眨了眨眼,轻声打着商量,“可以带带我嘛?”
“行啊。”元青随口答应,把手机维持在和受伤的手一个高度挺累的,但让这个目前比她高一辈的小爸仰慕也不是不行。
12.
前一天晚上的纪雾晓在日记里一笔一划地写和元青因为游戏拉近了距离,后一天又莫名回到了原点,甚至降到了冰点。
元青不断地在找他的麻烦。
地脏了要他拖,饿了渴了也要使唤他,换药还大咧咧坐在那里,左右放上抱枕,一点不顾及他的感受,他只能半蹲半站着给她换药。
纪雾晓应对她这种人压根没有对策,青春期的人情绪不稳定他试着理解,而且她说话不中听却没有作践他,所以之前从未计较过,一直尝试自洽这种情绪。
现在他有些不确定了。
心中有事,表现在面上就是话也相对变少了,元青眼神挪到他的脸上,扑簌的睫毛像蝴蝶,一瞬将她拉到昨晚的梦中。
印象最深刻的是男生的蝴蝶骨,跪伏在她身上,脆弱的背脊,起伏的弧度,这个视角只能看到一截小腿,她却能感受到他大腿肉贴着她在颤,毫无障碍的身体接触激得她一机灵,正要推开。
“元,元青,不要停。”
赫然是最近朝夕相处的小爸,他难耐地绷紧脚背,一双眼睛似冬日早晨的冷雾,啜泣的声音被刻意压抑在喉间,见她没有动作,轻轻地蹭了蹭她,某种小动物般招人。
梦中的元青随心所欲,将他压在身下,俯身含上那双唇,果然跟沾了糖霜般甜。
她不停地吮吸,腰间不断收紧的腿磨着她的腰,似催促似讨好。
他断断续续地问她,“你为什么,为什么好多次经过我都,都憋气啊。”
“小爸香啊,怕出事。”梦中的她用臂弯丈量他的细腰,一脸理所当然。
最后的最后,房间里的一切都乱七八糟,床上、书桌、落地窗、手办、模型,都有不可忽视的事物。
元青喘着气,猛地睁开眼睛,把罪责都推到了纪雾晓身上,看到纪雾晓哪哪都不得劲,刚开始还能控制情绪,听到纪雾晓提了一句元母后,一心只想找人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