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雾晓低头看了一眼,“除了蛋黄味,还有草莓味、橙子味、榴莲味。”
他如数家珍地讲着,她妈违反食不言的规定听着,元青被刺了一下。
刚才拿起月饼的时候,纪雾晓期待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她心里上不来下不去,总觉得刺挠,于是她干脆抛给老母亲。
真不看她了她反而更烦躁。
纪雾晓眼里只有月饼?
不是,上次的五仁月饼有毒吗?她为什么要关注纪雾晓,还是她名义上的小爸?
想到这,她倏忽起身,“我这就打120,妈你坚持一下。”
左手操作不太方便,也就是顿住那一会儿,手机被抽走。
“我帮你打,你坚持住。”元母处变不惊地应对,让略显尴尬的纪雾晓也弯了弯眼眸。
“好吃吗?元女士。”
“嗯,没想到你会做。”元青被摁了下去。
连她妈都不知道?她顺着肩上的力道坐了下去。
那她是第一个吃到他月饼的人?虽然很难吃,难吃她妈给难吃开门了。
不经意间唇角略微上扬,一股微妙的感觉涌了上来,“白色的皮像猪油,难吃的一批。”
纪雾晓眸中快速升起水雾。
元青慌乱间被推了把受伤的胳膊。
“你要废了我吗妈?”
陈叔在家里很多年了,看着元青长大的,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初学者做成这样堪称完美了,用料还是最好的,小姐你先尝尝。”
她被针对了吧?一个两个都说好吃,欺负她人少势弱?
元青暗骂了句脏话,面对已经委屈低头扒饭的纪雾晓,嘴巴一张一合,活像被胶水黏住的两根筷子。
就该吃完再说难吃的,我错了行了吧。“我没错。”
上次那么难吃这次变好吃了,不就是针对她吗?她还没计较,他也别计较了。
“我不计较了。”
元青最终被赶回了卧室。
纪雾晓刚开始心里是委屈的,但他的职业操守促使他将眼泪憋了回去,憋不回去的只能拌饭吃了。
以至于元母之后三言两句揭过这件事,他也没太在意。
只一味地摒弃情绪吃饭。
7.
“陈叔,你看到我种的小树苗了吗?”
“可能是被人失手处理了?需要我去调监控吗?”
“算啦,我再种一次,就是可惜了。”
纪雾晓又重新挑了一株,傍晚夕阳如幕布般铺满半边天,天的另一边隐隐能看到月亮浅显的轮廓,他眼中带笑,牙齿很整齐,明眸皓齿。
仿佛之前的情绪对他没有影响,任谁也想不到白日里他跟着元母参加某个宴会,被人刻意打压作践。
他的眼眸依旧含着春水,眉眼低柔,手上沾着湿土,乃至衣服不可避免地变得脏兮兮的。
天色逐渐暗淡,他眸子仍充满着细碎的光,倒映着天边硕大的白玉盘。
元青一下子笑了,眉毛轻佻,玻璃被设置成单向的,那唧唧歪歪的杂草是他种的啊。
8.
元青在家里休假,元母外出工作恢复了不回家的状态,纪雾晓学校也放假,连陈叔都回家去了,空旷的家里只剩下两个人。
一觉睡到中午,房门被敲响,元青一向有起床气,陈叔走之前也说过,他还是有些担心她不吃中午饭对健康有影响。
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轻轻地敲了敲门,门一下子被拉开。
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到门口的?纪雾晓轻轻吸气,下意识看床的位置,下一秒被眼前宽阔的臂膀挡住了全部视线。
“有事?”
“中午饭我做好了。”纪雾晓指了指楼下,“你是和我现在吃还是再睡会儿?”
低头就能看清纪雾晓敞着的蓝色家居服,V领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膛,如羊脂玉般生晕的肌肤蔓延进布料里,她只能看到白蓝衔接处的阴影。
吃就吃呗。
10.
元青洗漱后坐在餐桌上,咀嚼着饭若有所思,饭挺好吃的,月饼怎么能那么难吃。
她难得对一件事耿耿于怀,心里想着月饼,脑海中却想起他眼眶里的一滴泪,下意识拿了块月饼吃。
嚼嚼嚼。
真不难吃啊?
纪雾晓疑惑地看着她。
盯着他做什么?吃饭呀。
行。
错怪他了,让让他吧。
她难得说了句好话,“人能吃。”
纪雾晓:“……?”
11.
为了消食,纪雾晓坐在沙发上玩跑酷游戏,玩了一会儿动作跟不上了,又点开种地游戏给羊薅毛。
最后,他要锻炼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