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哥2
沙哑悦耳,语气笃定,轻飘飘的力度堪比一记重锤,狠狠砸进她的心底。

    “咚,咚,咚”因为这句话,别淙年久未修的身体齿轮部件咔啦咔啦开始运作,心脏缓慢地敲击肋骨,全身的血液被水烧开了似的沸腾。

    别淙只眼神攫住床上懒散的身影。

    “知道为什么吗?”别槐堇指了指小土松,语调轻柔,“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比小狗更需要我的怀抱。”

    11.

    自那天起,别淙仿佛找到了和他相处的方式,日常就是黏着别槐堇,找理由去别槐堇家,去公司接他,见缝插针地发消息。

    比初中的别淙黏人了10倍,即使一提起当初的事别槐堇就冷脸相待,她还是找着机会解释当年的事。

    被捡到时失忆是真,家里某些人坐不住使手段把她扔到了小地方,本着看凤凰变野鸡的忮忌心理才给她留了活路。

    被找到回来后有无数掣肘,使她不能光明正大地找他,她一切的努力都无一不和别槐堇挂钩。

    “所以你真名叫今澍?”别槐堇若有所思,“澍是及时雨,对你寄寓了美好的期许呢。”

    “你也对我寄寓期许了。”她固执地盯着别槐堇。

    “咳咳。”别槐堇抱起小狗,“顺手起的罢了,我给小狗起名都挺认真的。”

    12.

    别淙表白那天,最值得一提的一个礼物是,她送了别槐堇一束用小狗毛发扎了各种图案的花,边上立体的花花簇拥着中间两个扁扁的小人,由于两个小人过于栩栩如生,别槐堇想掰开看看是不是糖,把那个代表着别淙的小人掰成了两半,裂缝两边的毛发还有几根坚强的连在一起。

    别槐堇:“……”

    他就看着别淙把代表他的小人小心翼翼地揣怀里,不吭声。

    别淙乖戾的眉眼微敛,拱进他的颈窝,长发蹭他脸蹭得厉害,痒得他直把人往外推。

    “对了,小土松知道它掉的毛毛都被你捡走了,绝对兴奋地绕着你打圈圈。”

    锁骨被轻咬了一口,紧接着又被濡湿,别槐堇只能听到闷闷的声音,“可以别想它了吗?明明以前你的小狗只有我一个。”

    月光如薄纱般笼罩这一方天地,温热的吐息中,别淙的所有感官都放在从头顶顺到脊背的手,以及耳尖蜻蜓点水的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