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元青寄住在他家,他就从未让人来过家里。
一旦体验过被标记的甜头,曾经以为忍忍就过去的雨露期便格外难捱。
“咔。”细微的开门声不亚于炮弹炸响,纪雾晓吓得哆嗦了一下。
“别过来。”
看清来人,他急切地制止对方,来不及细想元青怎么敢擅闯,竭力遏制住喉咙,却还是有低吟声传进元青耳中,呜咽的声音像在极力震慑敌人的小羊崽。
得益于Alpha异于常人的感官,床上男人湿红的脸颊,轻揪被单的葱白指尖,半掩于薄被下的身躯,被她不动声色地收入眼底。
不是说过吗不许上三楼,说的很清楚了吧,特殊时期没事别惹。
耳朵有病就去治。
纪雾晓恶狠狠地想。
空气中弥漫着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纪雾晓反应过来似的抬头,只见他对外声称的侄女站在门口,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他。
“纪叔叔,需要帮忙吗?”
纪雾晓眼眸清明一瞬,转而迷茫,眉眼间不由自主松动了一瞬,强势浩大的信息素已然不由分说的将他包围。
橙花香。
纪雾晓的信息素不该是橙花味,他更适合玫瑰,糜艷而瑰丽。
“呜……”短暂的喘息诱人采撷,喷洒在元青脖颈的气息润着水汽,纪雾晓本就不是节制的性子,这一刻只将自身快乐放在了第一位。
一双柔荑松松地挂在骨肉均亭且有力的臂膀,脑袋小陀螺般蹭蹭她的颈窝。
无声的催促最为致命。
耳边无数的声音在催她将他摧毁,将他撕碎,这样他就不会每次雨露期都外出鬼混,沾染着一身别的Alpha的气息问她睡的怎么样。
怎么样怎么样,真关心她睡得好不好,就应该乖乖待在家里,如菟丝花般攀附她,渴求她的标记。
就应该窝在她的怀里,脑子里装的全是她的身影,身上全是她的痕迹。
各种阴暗的想法在脑中转了一圈,元青眼神凶狠,手上动作却轻柔的摩挲着他的腺体。
此刻的温柔他并不领情。
“慢。”纪雾晓有些急躁,虎牙磕了磕她平直的锁骨。
他坐在她的腿上,双腿自然环住她劲瘦的腰。
元青嗤笑一声,转眼不知想到什么,嘴刁着他的腺体用尖牙磨,直把人磨得眼尾泛红。
她将纪雾晓翻了个身,让他背靠她坐着,看着他被烫得缩成一团。
腺体脆弱地展露在眼前。
看了一会,在身前人不断加快的呼吸声中,不打一声招呼地刺进他严阵以待的腺体。
“好,好痛。”
脖颈上传来的痛感让他眼神清明了一刹。
纪雾晓呜呜咽咽,整个人随着附在腺体上的呼吸节奏而颤抖,没忍住哭了出来,眼泪湿哒哒地挂在眼尾。
猩红的舌尖抵着牙齿,试图用微弱的痛感减轻身躯的颤栗。
元青环着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低头附在他耳边轻声道,“纪叔叔,我的大腿湿了。”
说完,如愿看到他的身体条件性地抽了抽,手指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紧张的小腹,“没关系,纪叔叔,休息吧。”
元青等耳边的呼吸放缓,才开始收拾周围的一切,闻着橙花与山茶花交融的香气,她动作毫不迟疑地脱掉纪雾晓有一大片可疑痕迹的裤子。
啧。
翌日清晨。
回想起事情发生的始末,纪雾晓暗暗磨牙。
他是爱交女朋友,但他不是变态,他不想和当成小辈的人发生任何畸形关系,他甚至想过让元青给他养老。
两眼一黑又一黑。
“扣扣。”
纪雾晓从懊悔中脱离。
第一次在与元青的对视中移开视线,声音干涩沙哑,“混账。”
“纪叔叔。”元青称得上是平静,“我爱你。”
“……我希望你是对叔叔的爱。”纪雾晓切齿,“滚出去。”
元青不解,面上理所当然,“我们不是真的叔侄,法律上也没有关系,为什么不能是爱人的爱。”
纪雾晓知道,纪雾晓生气的是,这孩子不打一声招呼就要标记他,好吧虽然他也没控制住,但是这简直就是xsr,而且他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是她主动他吃亏,不管怎么看说出去都是无知的的Alpha被诱导。
所有人只会苛责他引诱刚成年心性不稳的大学生。
“你爱谁跟我没关系。”纪雾晓堪称心平气和,内心很荒诞,连解释都那么无力,“你这是xsr你知道吗?你尊重过我吗?一声不吭不负责任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