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收拾的地步。
纪雾晓哂笑,刚下床腿还酸软,挥开被扶了一把的胳膊,冷声道,“你爸明天回来,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吧,你爱你爸去吧。”
元青有一瞬间松了口气,凶戾的眉眼很有压迫感,纪雾晓不认识元青她妈的时候,也害怕过她妈,但元青没有她那种天然的气场……吧。
反正元青没有给过他这种感觉。
除了……
……
那次过后的纪雾晓很久没见到元青了,原本应该松口气,但不知是不是信息素的影响,搞得近一个月都没什么交友打算。
他被元青搞胃了!
每天给他变着花样送东西,那天晚上下班回来家门口两辆大卡车停在路上,显得些微逼仄,路人纷纷驻足,感慨这谁这么大手笔。
纪雾晓也跟着起哄,“哈哈,哪个小O这么有魅力。”
等回家被人敲上门要签收才知道自己把自己起哄了。
点进手机里躺了很久的免打扰对象。
[纪叔叔喜欢花,可以放在房间养着。]
自从元青离开后,他每天都能收到道歉礼物。
纪雾晓仰头望天,有些没辙。
在他看来这只是她的一时兴起,可能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这么轻易地脱口而出。
当时生气占大头,说到底,那晚要是他不接受的话她就没有可趁之机。
[行了,原谅,没事别惹。]
没管对方回什么,他切出去后将花各拿出几朵放客厅、书房、花房。
其余的托人在路边低价又卖又送,一扫而空。
行吧,回报社会了算是。
……
自从那天松口后,元青整天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提着纪雾晓优雅精致的包,元青跟在他身旁,眼神肆无忌惮地落在他修长的腿。
等纪雾晓快发觉后,又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
“纪叔叔,要去哪里?”
元青的眼睛幽黑,眼神一闪而过的戾气太快,难以捕捉,像是猎人的枪,隐在暗处,只为一枪捕获猎物。
纪雾晓默然,手里拿着刚从元青那里接过的包。
“纪叔叔。”纪雾晓发觉两人的距离在缩短,不习惯被人俯视,皱着眉往后退了两步。
她没再说话,而是不容置喙地锁住他的手腕,领着他在一边的长椅坐下。
而她则蹲在他的身前,一条腿随意地跪在他的鞋前。
纪雾晓觉得自己疯了,竟然觉得这女人这角度显得过分无害。
“纪叔叔,是我不好用吗?”元青声音低沉,碎发遮住小半张脸。
平时元青表情匮乏,情绪不轻易外露,现在蹲在他面前示弱。
纪雾晓,纪雾晓可耻地被迷惑了。
平心而论,他纪雾晓就是喜欢年下Alpha,换成没寄住关系的Alpha,他早就答应了。
但他现在还是别扭两人关系的转变。
而且……
“你爸妈知道的话,不会放过我的。”
纪雾晓低低的声音传来,说完感觉空气有些稀薄,憋得脸通红,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懊恼地张嘴又闭上。
元青挑眉,他这是对她滤镜有多厚,上次父母知道她的想法后,混合双打把她揍得一个月没出门,直呼大逆不道竟妄想欺负良家Oga。
把这事儿说给纪雾晓听了,略过被打的片段,纪雾晓内心的负罪感消散了。
“你等级多少啊?”
纪雾晓双眼似秋水,细看总感觉漾着微澜,害羞起来如汩汩清泉涌出,眼睛会说话。
他之前的女朋友虽然也很厉害,但是都不如元青上次那一咬,偃旗息鼓一个月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这个。
“S。”元青挤进他的腿间,双臂轻而易举将对方揽在怀里,“做我男朋友,好吗?”
“咳咳咳,嗯。”纪雾晓谈过年纪小的,但让他不自在的也就这一个了。
Oga雨露期每月一次,回到家纪雾晓不出所料又发情了。
手下意识伸进口袋,没碰到任何东西心惊了惊,恍神间看到元青将东西扔到茶几上。
“你……”
铺天盖地的山茶花香和橙花香萦绕,不同于第一次被山茶花压制性的包裹,两种味道互相纠缠不清。
纪雾晓在元青青涩的撩拨中一次,封闭空间里的空气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热度,沁得他脸颊通红,嘴唇虚覆在青筋贲张的脖颈。
修剪得当的手指掐着对方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指尖泛白,而元青的手臂纹丝不动。
“快点呀。”纪雾晓软软的嗓音充满控诉,莹润的眼眸盈满泪水,砸在元青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