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药?”
“我去试试!我这老寒腿疼了十几年了……”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有常年劳作腰肌劳损的挑夫,有营养不良面色苍白的小孩,有忧思过度失眠心悸的妇人……
我端坐桌前,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前来问诊的人。
“大叔,您这腰痛,非一日之寒,乃常年受力不均,筋骨错位所致。”我手指看似随意地在他后腰某处一按,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透入,正骨归位,又递给他一点舒筋活络的药粉。“回去热敷,三日勿要负重。”
那挑夫半信半疑地走了,下午就扛着半袋米跑来,激动地说腰竟然能使上劲了,虽还酸软,但剧痛已消。
“小娃娃,脾胃虚弱,消化不良,夜里盗汗。此乃疳积之症。”我取了一点点极温和的健脾药粉,“兑入米粥中喂服,三日可见效。”
那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千恩万谢。后来人们听说那孩子胃口大开,脸色也红润起来。
甚至有一个被家人搀扶而来、气息奄奄的肺痨病人,我已看出他生机将近,油尽灯枯。心下恻然,取了一点点参杂了极微量生灵草粉末的药粉(这点药力对修士无用,对凡人却是吊命的宝贝),温言道:“此药或可减轻些许痛苦,延些时日,与家人好好话别吧。”
那家人泪流满面地接过。后来听说,那病人又多撑了半月,走得十分安详,家人感激不尽。多年后,这家人的子孙仍会提起那个街口的神奇老妪。
一上午下来,我看诊数十人,无一错漏。所用药粉,皆是我储物戒中最低阶、对我而言如同垃圾般的灵草边角料研磨而成,但于这些凡人,已是救命仙丹。
看着那些因解除痛苦而露出的感激笑容,听着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活菩萨”、“老神仙”,我心中亦被轻轻触动。人间疾苦,生老病死,于修士而言或许遥远,但真切地发生在眼前时,依旧令人唏嘘。能随手为之,结些善缘,亦是修行。
当然,我的主要目标从未忘记。
果然,不到晌午,“左府门外来了个神医,免费看病,药到病除”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那高墙之内。
下午我刚支好摊子,人群还未完全围上来,就见两个穿着体面、家丁模样的人挤开人群,走到我面前,略带恭敬地行礼:
“这位老人家,我家少爷有请,府上一叙。”
来了。
我心下微微一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高深莫测的淡然模样,缓缓收起布幔,对周围期待的百姓歉然道:“诸位,老身今日另有缘法,义诊暂且到此。”
在众人遗憾的目光中,我跟着那两名左府家丁,朝着那扇朱漆大门走去。
计划通。
崽,为师……呃,老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