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来人,不由得呆愣,立在原地。
只见尹以理穿着白衬衫和马甲,隐隐约约膨胀出结实的背肌和线条健美流畅,充满力量感,更有安全感,走过来,走得不疾不徐,非常从容却有望而生畏的压迫。
这个身份当然谁都认识,站门口的立刻点头哈腰,叫他尹总。
对方听到问候,丝毫没有回应,下一秒,那人头顶传来凉意,冰块没融化干净,滑落在脸上,冰凉度非常刺激。
这一泼,大家吓一跳,面前的人醒了,秦莳醒了,所有人都醒了,
那个全场最位高权重的人此时已起立,随时准备把上把位让出来。
尹以理推了推眼镜,玻璃杯重重放在桌上,把所有人看了一遍,眼神如扫过一只只苍蝇,对着全场的人,声音不大,语气轻描淡写,却有强的穿透力。
“和小姑娘们喝有什么劲,我来陪你们喝。”
说完,轻轻摆了摆手,跟着后面的丁立旦立刻对全场女员工说:“行了,没你们的事了,快走吧。”
可大家懂点都倒吸一口凉气:但凡懂的都知道,尹总在社交场合可从不喝酒,谁敢让他陪喝!
秦莳头有些懵,没反应过来,丁立旦还上前拉她:“走吧,秦姐,这交给尹以理就行。”
她搞不明白,下意识担心:“可他要是喝不过怎么办。”
“放心吧,他就周旋一下,不会喝的,一会儿就出来了。”
秦莳知道是丁立旦告的状,匆匆点头。
她坐在公交站等末班车,出去后吹着晚风,很舒服,头不是很疼了,她轻轻闭眼睛正享受着。
身后突然来了一个不容忽视的身影,很高大,除了雪松味之外,还有沾染的一点酒味。
尹以理以为秦莳醉了,啧了一声,自言自语,轻声:“你以前不挺横的吗,现在怎么这样了。”
没听到回应,又自嘲抿唇,说要送她回家。
正播着司机的号,另一只手却被拉住了。
回头,秦莳坐在凳子上,脸像打了腮红,咧开嘴角笑。
这一笑,似乎把智商笑回来了,看起来格外清醒,与在酒桌上看到的她截然不同。
“尹总,我没醉,我真没醉,我酒量超好,刚刚演戏呢,蒙他们的,我胃也没事。不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