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一直等到转天早上,月月听见外面又传来了声音,猛地惊醒,但还是不敢出一丁点声音,直到感觉突然有什么东西砸在了箩筐上,没有忍住,吭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箩筐突然被掀开,月月一下子又失神了过去。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嘭”的一声,眼前黑影便倒了下去。
待阿寅用麻绳捆住躺在地上的两人,过来轻轻拍了拍月月的肩膀,她才反应过来,着急忙慌地扑在阿寅怀里哭了起来。等收拾好情绪才缓缓开口:“你去哪了...你好久都...”
阿寅一边安慰月月,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两颗柿子还有一张胡饼:“先别说了,吃点吧,再往后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吃的了。”
月月看向阿寅:“你的脸上怎么了?”
“不要紧,我遇上了叛军,他们没我跑得快,就是跑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子划到了。”
月月一边心疼地摸着阿寅受伤的脸颊,一边说:“你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吃了些东西,月月这几天疲累的身子又开始涌上困意,阿寅把她靠在了一边,拿着从被捆住的男孩身上搜下来的两把刀,独自开始守夜。
到了晚上,夜幕低垂,豺狼也都回营休息了,阿寅紧绷的精神也开始慢慢放松。但是耳边又传来了轻微的吭唧声,应当是有人醒了。
“你们是什么人?”阿寅问道
“看不出来吗?我他妈是活人...”这一句话,给阿寅噎个半死。
随后,两个女孩也陆续醒了过来。
经过交谈,阿寅和月月得知,这两位是之前那位经常分给他们菜的好心阿叔的一双儿女,不过他们似乎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眼前的两人。不知阿寅是不是不想在这个乱世下欠他们人情,还是不想因为这事,心里有什么瓜葛。
替二人解了绳子,又给被自己打了一闷棍的晨儿道歉,四个人齐齐睡去,也顾不上守夜的事情了。
到了明天,又是一种活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