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身体关切问道。
“这是哪啊?”
“看样子还是东街,不过可惜,没找到你说的那两个孤儿,我们被人绑了...”
“阿寅...你在吗?”对面睡着的女孩也醒了过来,四人四双眼相互对望,不愣了一下,阿玉的惊呼响起。
“阿兄!是他们!他们就是...”
“小点声!你不要命了!”对面叫阿寅的男孩赶紧冲过来捂住了阿玉的嘴,直到阿玉情绪稳定下来才敢放手。
“阿兄,他们就是我说的,前几日父母去世的孩子...”
从这句话开始,四人不得不开始慢慢盘问对方...
这个叫阿寅的男孩,出生在天宝三年的寅月寅日寅时,所以乳名就叫作阿寅,阿母去世的早,阿爷是东街脚行拉车的力巴,家里日子不能说困苦,但是属实好不到哪去。旁边的女孩乳名月月,天宝元年生人,因为出生时是满月,也便叫了这个名字。父母本是在街头卖艺的人,阿爷耍飞刀,阿母跳舞,也就靠着一点打赏过活,日子比阿寅还要困苦。
前几日,阿寅父亲拉扯扭伤了脚,本想静养,但是家里没了收入,月月的父母借了钱帮忙请了郎中,但是庸医害人,扭伤的地方慢慢严重,最后感染去世了。月月的父母前几日则是被讨债的人活活打死了。在长安城,无亲无故,便自此成了孤儿,葬了父母之后,各自的房子也被讨债的收走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刚流落街头的第二天,叛军就打了进来。
晨儿和阿玉也各自说了自己的事情之后,阿寅和月月把绑住他们的绳子解开,阿寅也为敲了晨儿一棍子的事情道了歉,晨儿倒也不介意,毕竟那个时候谁能保证谁是好人呢。不过晨儿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说拜帖的事。四人见外面差不多相安无事,也顾不得守夜,都沉沉睡了过去。
只不过晨儿不得不趴着睡了,因为头后被阿寅敲了一闷棍,到现在还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