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擂鼓,尹绪兴奋得要死掉。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他在亵渎他……

    Oga安抚地亲吻尹绪,可能是怕尹绪嫌弃有味道,他只亲他的脸。尹绪整个人都宕机,嘴巴闭得死死的,他不停摸Oga的后背痣,用指腹反复碾磨,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他知道……这颗痣是什么颜色。

    是红色。

    ——

    oga离开后,尹绪才从恍惚状态下清醒,屋内还残留着山茶花信息素,尹绪下床打开窗户,吹着凛冽的寒风,突然很想抽一支烟。

    他意识到oga的亲吻不只是安抚和道歉,更是告别的补偿,不出意外的话,尹绪复明后见不到他。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oga爬他的床,用道具“羞辱”他,让他神魂颠倒又不肯透露真实身份。

    或许那些让他误会的黏腻亲吻,只是oga计划的一环。

    尹绪一直把性与亲吻和喜欢挂钩,但不是每个人都与他认知相同,F国民风开放,连沉浸在爱情里的路易斯也自述有过混乱的风流韵事,他不能以个人的思维推测别人的想法。

    况且oga熟练地用各种情趣道具,吻技也好,尹绪很大概率不是他的“唯一”。

    如果oga喜欢尹绪,他不会以爬床的方式接近他。

    尹绪想:如果他喜欢我,他一定会告诉我,向我敞开心扉,诉说他的秘密。

    或者,写一封情书。

    尹绪又开始做看不懂的题,他智商有限,迟钝又笨拙地尝试抓住线索,但大脑仍旧萦绕一团迷雾。

    他像一台落后的计算机,接收不到明确的指令,只能徒劳地演算,却怎么也得不出结果。

    于是他的思想指向两极,如果没有“是”,那就“否”。

    oga没有对他说“喜欢”,那就是不喜欢。

    尹绪摁下心脏的闷痛,决意暂时放下这个负心oga。

    如同他曾经向岑今溧控诉的,oga确实偷走了尹绪的一些东西,也许这就是岑今溧的目的。

    岑今溧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