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绪独自坐在病床上,喝掉床头柜上的牛奶。Oga的下药技术非常拙劣尹绪甚至能够准确地猜出药放在哪里,毕竟他每天吃进肚里的东西就那么几样。
但他还是心甘情愿吃下去,他猜想Oga也清楚这一点,他们心照不宣。
他们每夜缠绵,一直厮混到尹绪拆纱布的前一天,路易斯兴致高昂地宣布尹绪接受最后一次治疗后就彻底复明。
尹绪的视力恢复到能够看清路易斯的每一根胡须,但他在离开治疗室前被蒙上厚重的纱布,而岑今溧从不踏进治疗室,他看不见岑今溧。
Oga这天照常给他下药,但尹绪没有吃任何东西,他打算在今晚将纱布掀开。岑贺说它可以在黑暗的环境掀开纱布,夜晚微弱的光足够他看清Oga的脸。
他要抓住他。
Oga来的时候尹绪把脸蒙在被子里,装作浑身无力的样子,Oga轻手轻脚爬上床,像往常一样掀开被子,冰凉柔软的手抚摸他的手臂。
接下来他会把尹绪的手并在一起,然后用道具束缚。
但尹绪不会给他机会,他突然发力,反手锁住Oga的手腕,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将Oga翻倒,严实地压在床上。
“抓到你了。”尹绪微喘,空出一只手去解眼睛上的的纱布,Oga挣扎着阻止,但尹绪已经摸到那个活结。
他动作很快,因为太激动,扯开纱布的手都在抖。
想到马上就能看到Oga的脸,他浑身都发烫。
他甚至在脑海里预演Oga的反应——惊慌失措、愤怒又无助,他会向尹绪道歉,祈求他的原谅?还是倔强反抗,死不开口?
无论什么反应,他都会被尹绪压在床上侵犯,他会掌握全部主动权,他要标记他,还要把他摁在床上,将oga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一一报复回去。
纱布被揭开,尹绪张开双眼,却只看到刺目的强光。
该死的Oga打开了病房的灯!
尹绪眼睛被强光刺得发痛,反射性地闭紧双眼,他松开Oga的手腕,失去束缚,Oga立即从尹绪身下挣扎出来,他比尹绪还要慌乱,捡起纱布重新蒙上尹绪的眼睛,小心翼翼地为他系上纱布。
“你又耍我!”尹绪生气地质问,“谁让你开灯的?!”
尹绪眼睛很不舒服,他避开Oga的手,摸索着要下床关灯。柔软的躯体拥上来缠住他,炽热的山茶花香蔓延,Oga释放大量信息素,安抚尹绪的情绪。
“你这个混蛋……”尹绪被信息素勾得走不动路,恶狠狠地面对面抱起Oga,把Oga摁在墙上,急不可耐地亲吻。
他们紧密拥抱在一起,将彼此的距离拉近为负,尹绪怀着满腔怨气与怒气咬oga的脖颈,在光滑皮肤上留下痕迹。
刚才睁眼的瞬间,他其实看到了Oga的一截细腰,Oga的皮肤很白,肚脐小巧,比亮光更能刺激尹绪的视觉。
他急切地想确认Oga的身份,想看他的脸,想清晰地亲吻他,但Oga不给他机会。
尹绪唇舌逡巡至Oga仰起的下巴,轻咬那里的皮肤。
他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张脸,让他精神亢奋,嘴上力气更大。
他想,这里应该有一颗痣。
……
不知过了多久,尹绪终于把Oga放下来,轻柔地吻他的唇。
尹绪这段时间吻技进步飞快,亲完后还懂得舔舔Oga的嘴唇,带着亲昵的安抚意味。
他刚刚动作很凶,oga肚子上甚至能摸到轮廓,但再粗暴Oga也不发出声音,他铁了心隐藏自己,尹绪也放弃揭穿。
他凭什么要在意一个随意爬床的陌生oga?既然oga不让尹绪知道他的身份,那尹绪就不知道。
他要做哑巴,尹绪就和他一起做哑巴。
他被Oga牵着手引到床上,尹绪靠在床头,冷着脸不说话。
Oga太气人,他不愿意理他。
柔软的躯体贴着他,Oga亲他的脸颊、嘴唇、下巴、喉结。
香味一路向下,萦绕尹绪的胸膛、小腹、胯部……
尹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言的刺激让他信息素都紊乱。
oga在干什么?!!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尹绪的灵魂连同身体被Oga吃掉。
尹绪是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脑袋充血短路,思维一片空白。
直到一切结束,Oga的身体重新贴上来,尹绪喘息着去嗅他嘴唇,摸Oga的脸,干的。
他木木地意识到,oga咽下去了。
他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事?!
尹绪抱着Oga缩进被窝,他猜想自己的脸一定红爆了,心脏跳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