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人一言不合就打岔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陆崝成功踹走正常话题,弯腰拎起地上所谓的妄念,“啪啪”往地上甩了两下,直接甩出道黑气,掐住那抹黑气就是一卷。
“那个……我带了镇阴瓶。”张楠瞠目结舌地看他单方面殴打,默默递过去个小瓶。
“谢谢。”陆崝微微一笑接过小瓶,把全身粉碎性骨折的阴魂塞入瓶中。
“……”
“……还活着吗?”
“一时半会死不了。”
“先试着用追踪符找找你妹妹在哪里。”陆崝把小瓶抛回给张楠,“我刚利用阴魂识海看见一片竹林,估计是在里面,只是不知确切方位。”
青帝大人轻飘飘揭过略显尴尬的气氛,成功让张楠悬着的心又吊了老高,若说干仗放火她定是冲前头,但论找人那她是真木匠打铁——不对口。
“用不上追踪符,你们身上都有引导符,”江聿面色无虞,提醒她,“你没知觉,她不会有事。”
“哦,嗷,”张楠如梦初醒,在兜中挖呀挖,扒出张皱巴巴的符纸,“呃……那我们怎么出去?”
江聿似是终于逮着什么把柄,侧身看了眼陆崝,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我们怎么出去?无事的陆大人。”
这话夹枪带棒,摆明了挤兑人,陆大人将食指贴在唇峰上,黑亮的眼弯起,轻声倒数,“四……三……二……一……”
“一”字一落,紧闭的房门发出一身巨响,门板磕在墙上又弹起几寸,而后又是一声闷响,纱门被轰出一个大洞,丝缕的阳光中浮动着微尘,直射入屋内,几人一时睁不开眼,却听见什么东西簌簌而下……然后“哐当”一声轰然倒塌。
“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门框。”陆崝道。
“……??!!”
张楠往前走了两步,试图离这个危险分子稍微远点,不料刚挪两下还没出门,一只颀长玉色的手便摁上了她肩。
“?”
“等下。”
张楠不知所以,只是立正站好,生怕自己肩膀上也出现个大坑。
待到四下土灰散去大半,张楠听见两三声近似鹰啸的声音,破空而来,而后一道白影凛然横扫,金石相击,铿然钉入张楠面前的地面上。
华光流转,紫气盈空,一柄古朴秀美的的长剑斜插入地,四周灵光氤氲,半掩剑柄上三两胭红花骨朵。
陆崝倒是没什么意外,指尖一挑便把深入地面十几厘米的剑身拔出,就势挽了个剑花,拂了江聿半身灰渣后才心满意足旋身。
“……”
张楠不得不说陆崝确实俊俏,但欠揍也是真欠揍,随便招呼两下都是“风雅与血压齐飞,操守与道德共一色”若非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她是真想来句——再来一个!
陆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担上了马戏团头头一职,跨过人造“天堑”,见身后的张楠还钉在原地,伸腿扒拉开门框:“怎么,吓傻了?”
“……”
张楠还没表态,瞅着陆崝又把头扭了回去,立马跟了句万千小屁孩耳熟能详的话:“你不干坏事我是不会劈你的。”
“……”
张楠自知说不过他,甩头尝试追回自家人庇护,却猛地噎了口“深情款款”,只得把头甩回来悄咪咪瞪了狐狸精一眼,“走了,你就拖着这玩意走吧!”
说着,她就跨出了门,留了个慷慨就义的背影给两人。
陆崝轻笑一声,曲起手肘捅了下身后的江聿:“唉,这小孩真好玩。”
江聿手心抵着他手肘,垂眸看着陆崝手指抚过悬在腰间的剑,陆崝青白色的手底下浮起了一片花纹,线条层层相扣却各自分明,说不出的妖异。被陆崝一碰像是泼了一把腊月的清水,骤然洗去尘芥,露出清润透亮的活气来。
陆崝这番动作表明了遮掩,江聿默默移开目光,却仍是瞥见了他指缝中的几道线条。
那线条转折生硬,歪歪扭扭,堪比张楠大考前打瞌睡爬出的蚯蚓翻地字。陆崝注意到他的目光,步子慢了几许,拉开了与张楠的距离,与江聿一前一后地走着,眼神却时时望着前方风风火火的人影。
“江先生,”陆崝率先开口,他手指搭在剑柄上,轻敲了两下,“看着那两个姑娘点,不该说的别往外说。”
江聿眸光一颤,徐徐压下眼帘,藏下眼中的晦暗不明:“陆大人一招手的事,哪要我说。”
“没有事物孤立存在,你们也与周边环境有着直接或间接联系,我改变了记忆,相当于调整原有联系,同时又会改变事物状态,代价太大。”
陆崝一改松散态度,用公事公办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