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为了能让他们知礼守节,可现在看来,却加重了他们的恶毒心思。
这群人见江不辞没什么反应,便更加大胆,一边重复着张忠刚刚的话,一边伸手推搡。
江不辞猛地抬手,一手便握住了一个人的手腕。那人呲牙咧嘴:“疼疼疼……疼死我了。”
“滚开。”江不辞将他的手挥开。
那人退了几步,不停地揉着手腕,恶狠狠地瞪着他。然后,弯腰……
“小心!”阮清殊忽然提裙往这边跑。
她听过伙伴嘲笑他所编的歌谣。也记得母亲语重心长让她疏远他的嘱托。
可当石子飞向他的那刻,她还是提裙而上,把他护在身后。
石子擦过她的耳边,“咚”得一声打在后面的大门上。
“阮清殊,你干什么?!”周围的人都惊了。
潘阿毛气冲冲地走过来:“你护着他做什么,他是个怪物,他不详,他会害死你!”
“他不是怪物,也没有不详!”
阮清殊眼睛瞪得圆圆的,极力反驳,
“他……他……他是我的意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