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秋雨,听说镇南边上的几个村全被淹了。有幸逃出来的,现在也无家可归,朝廷下了救济金,各地也在纷纷出粮应急。村长将爹爹叫去,应该就是因这件事。”
殷氏手上动作不停,只道:“天灾降祸,无可避免,我们不过市井百姓,能帮上什么忙。”
正说着,阮清殊回来了。她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直接跑掉,又乖乖坐到了凳子上。
阮清武笑道:“小妹还会绣花呢。”
阮清殊抿抿嘴,想到那条被自己缝得奇奇怪怪的裤子,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也不知道潘阿毛还穿不穿了。
过了一会儿,阮秀才回来了,果真如阮清武所料,村长托办的事与救灾有关。
他们便聊了起来,阮清殊听不懂,又想着与江不辞的约定,心里焦燥不安。
她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阮清殊悄悄将针线放下,双手托腮,对着阿兄打起了哈欠。
哈欠极有传染性,阮清武跟着打了一个,又传上了阮秀才和殷氏。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回房熄灯歇了吧。”阮秀才发了话。
阮清殊最积极,“颠颠颠”回了自己屋子。
殷氏笑道:“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以往让她去休息,总要磨上好一阵。”
“随她去吧,许是今日课业繁重,累着了。”阮秀才没往他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