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快背!”
江不辞慢慢抬眼看向他,又轻又缓地吐出两个字:“不会。”
阮清殊猛地看向他,一脸的难以置信。
秋风吹卷着窗外的落叶,江不辞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惭愧,身子挺得直直的,只是手微微牵着一丝衣角。
杜渊大怒:“江不辞,你想造反吗?”
听到这里,潘阿毛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笑道:“想造反的是小爷我,可你又能奈我何?”
杜渊不理会他,只看向江不辞:“我要罚你,打扫书舍七日,《千字文》抄写三遍,你可服气?”
江不辞的脸上依旧无波无澜,轻轻颔首,目光却死死盯着潘阿毛。
潘阿毛单手支在脖颈上,身子微斜,竟还从袖子中掏出一包花生米,嚼得嘎嘣嘎嘣响。
杜渊又补充一句:“江不辞,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要不要这样自甘堕落下去。”
他又睨了潘阿毛一眼,语重心长道:“你跟他们这些人不一样,自己想想清楚。”
潘阿毛慢慢直了身子,朝墙根吐了一口吐沫星子,嗤了一声,扬了声调道:“是,他跟我们不一样。他一个金瞳儿,那是我们这些人能有的?”
阮清殊看见,江不辞眼里的光暗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