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见过二十对''''双生子''''死在霍明远手上。"陈岩的眼睛在蓝雾中闪烁，"你们是唯一接近成功的。"

    电梯井传来震动，更多人要下来了。陈岩突然抬高声音："目标逃向B区走廊！"同时用唇语对杜司凌说："通风管道，现在！"

    杜司凌跃上实验台，推开天花板面板钻入通风系统。身后传来陈岩故意制造的枪声和喊叫："拦住他！"

    通风管道错综复杂，杜司凌根据Ω提供的全息地图向血清储藏室爬行。金属盒里的冷冻血清开始工作，手腕上的金色纹路暂时停止了扩张，但倒计时仍在继续：62:48:33。

    拐角处的通风口下方传来对话声。杜司凌停下，透过百叶窗看到霍明远背对着他站在监控屏前，屏幕上是安全屋的实时画面——韩北漠被四名"清洁小组"成员用特制镣铐禁锢在椅子上，脸上的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脖颈。

    "阿尔法，你让我很失望。"霍明远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我给了你最好的基因，最完美的训练，而你却选择与一个Beta序列叛逃？"

    画面中的韩北漠抬起头，金色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团燃烧的火："你从来没想要治愈RH-0，对吗？这些年你只是在筛选最强大的载体。"

    霍明远轻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知道这是什么？我们的亲子鉴定报告。你以为凌华为什么选择你作为Alpha序列？因为你是我的亲生儿子。"

    杜司凌的呼吸一滞。这个信息连韩北漠自己都不知道。

    画面中韩北漠的表情凝固了。他后腰的基因标记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某种古老的符号在皮肤上浮现——与Ω样本额头上一模一样的标记。

    霍明远猛地站起来："原来如此...Ω选择了你作为宿主！"他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我就知道凌华那个贱人藏了一手..."

    杜司凌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轻轻移开通风口盖板，准备突袭霍明远，却听到身后管道里传来金属弯曲的声音——有人从另一头接近。

    "别动，杜警官。"杨志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枪口抵住他的后心，"把血清交出来。"

    杜司凌慢慢转身。杨志明的防弹背心上贴着"清洁小组"的徽章，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冷笑。

    "你也是霍明远的人？"

    "一直都是。"杨志明勾了勾手指，"现在，把那个金属盒给我。除非你想看着韩北漠的基因在你面前崩溃？"

    杜司凌的视线越过杨志明肩膀，突然瞳孔微缩："陈岩？"

    杨志明本能地回头，杜司凌抓住机会一脚踢向他手腕。枪响了，子弹擦着杜司凌耳边飞过，在通风管道内反弹出刺耳的回音。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扭打，金属壁被撞得凹陷下去。

    杨志明掐住杜司凌喉咙，另一只手去抢金属盒："霍将军说得对，Beta序列果然都是废物..."

    杜司凌屈膝猛顶对方腹部，同时用拇指按下金属盒上的隐藏按钮。盒盖弹开的瞬间，里面的冷冻血清喷溅在杨志明脸上。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肤接触血清的地方立刻冒出白烟——这种血清对普通人是强酸。

    挣脱钳制后，杜司凌头也不回地向血清储藏室爬去。身后传来杨志明痛苦的咒骂和又一声枪响，子弹打穿了杜司凌小腿肌肉。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求生的本能驱使他继续前进。

    拐过最后一个弯，目标通风口就在下方。杜司凌踢开盖板跳下去，正好落在一个小型冷藏柜前。柜门上的生物识别锁感应到他身上的基因标记，自动开启。

    冷雾散去，柜子里整齐排列着三支注射器：红、蓝、透明。

    "三个选择..."杜司凌想起Ω在海底设施里的话。他毫不犹豫地拿起透明注射器，标签上写着："最终协议——仅限Alpha&Beta同时使用"。

    储藏室的门突然被撞开。杜司凌转身举枪，却看到满身是血的韩北漠倚在门框上，金色纹路已经覆盖了半边脸。他手里攥着从霍明远那里抢来的亲子鉴定报告，嘴角挂着疯狂的笑。

    "猜猜我刚发现什么？"韩北漠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共鸣，"我们俩的基因..."

    他的话没能说完。整面墙突然爆炸，气浪将两人掀飞。杜司凌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看到霍明远站在废墟中，手中举着一把造型夸张的基因武器，枪口对准了韩北漠的心脏。

    倒计时在杜司凌模糊的视野中闪烁：61:59: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