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之下
门铃被按响——三短两长,陈岩的约定信号。

    杜司凌条件反射摸向腰间配枪,却发现枪套空空如也。韩北漠把玩着他的警用配枪,突然将枪口对准他眉心:"72小时。"

    "什么?"

    "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韩北漠扣下扳机——空膛的咔哒声让杜司凌睫毛颤动,"或者用这个时间查清霍明远为什么会有那段影像。"

    门铃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急促。韩北漠把枪扔还给他,起身时从杜司凌外套内袋抽走了那部改装过的通讯器。

    "周野明晚十点在码头有批货,"他背对着杜司凌说,"二十公斤□□。"这明显是个测试,也可能是陷阱。

    杜司凌系好枪套,突然问道:"为什么是杜鹃花?"

    韩北漠在楼梯转角停顿:"我母亲说...它们能在最贫瘠的土壤里开花。"他的身影融入二楼阴影中,"阁楼有监听设备,足够把交易现场传回警局总台。"

    当杜司凌推开阁楼门时,霉味扑面而来。老式监听设备上落满灰尘,但电源指示灯亮着绿色。设备旁是个相框,照片里穿警服的男人抱着戴杜鹃花环的小男孩——与军牌投影是同一场景,但角度更广,能看清派出所门牌:青松巷派出所。

    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给阿尔法,记住你真正的父亲。"

    杜司凌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他打开监听设备,插入从军牌内部取出的微型芯片。扬声器里传出霍明远的声音:

    "阿尔法计划第二阶段启动...双生子必须回收...Ω样本已苏醒..."

    窗外,雨停了。一束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相框玻璃上反射出刺目光斑。杜司凌眯起眼,突然注意到照片角落有个模糊人影——举着相机的凌华,她手腕上的表盘显示着倒计时:

    71:5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