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没干完,都已经出来四件了,都在催,还在骂。搞不明白这样的饭局到底有什么用,我知道很多人说的用处,可是这对于我们家来说,真一点用都没有,非要搞,还不如简单点,大家都喜欢的。
客人来了,他们都变得很谄媚起来,有个人,我不知道他是谁,非常无理地捏着我肩膀,把我拦下,盆骨前倾,手插在裤兜里,傲气道:“给我舀饭来。”我黑着脸道:“你有手有脚,自己去。”说完扭头就走了。
然后我就听见他和那群人的爹系发言,内心感叹,他们找大钱的那个时代真好啊!……他们和舅舅一样爹味极重且不怀好意。我毕业回来,他就让我不要做女强人,女强人太累了,就随便找个工作,找个人嫁了,好好过日子,我妈他们还在那儿赞同附和。
舅舅百分之百包藏祸心,我和他从小关系就不好,加上他一直都在创业,做生意失败好多次,一直在坚持重来,那为什么不放弃?好好找个工作干得了。现在晚年运来了,生意倒是好起来了。
吃饭时,我妈又开始说谎了。她向那些亲戚说:“我让她学车,她不去。人家朴老师说要带她,让她做徒弟,她也不干,朴老师去学习都花了100万,跟着他,哪里不好嘛!”我没理她,继续吃,知道旁边一个亲戚拉我衣服,我才说:“没钱学车,朴医生那里违法,我不干缺德事儿。”说完,继续吃我的,他们换了个话题,继续聊。
吃完,四孃留下来过夜,她提示我好好跟二娃搞好关系,以后要靠他。还有,多出去见见大世面,不要被困住了。第一句算了,第二句还不错。
四孃走后,我才算是轻松下来,我躺在房间里才开始码字,之前码了3万多,现在一天三四千码着。码得头昏时,听见屋外传来婆和妈妈的聊天,好家伙,我知道内容后,直接坐不住了。他们想让我嫁给那个小学毕业做生意的人,好让他带二娃做生意,我艹。
我听到这些,就直接冲出去,到她们房间开始发疯般大吼,脸又红又黑,眼睛死死盯着他们,手指指着她们的眼睛怒吼道:“你要是敢把我卖了,看我敢不敢杀了你们,你们可以试试,我是不是说到做到!还有,少想着害我,我们彼此现在最好互不相干,不然来干一架!”说完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摔碎了,然后把们“彭~”的一声大力关上,看上去可能会坏掉。
她们坐着不敢动,因为知道我是一个说道做到的人。最主要的是,我是全家最能打的。此事后,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也没人想卖我了。
他们不打我主意了,就开始想着二娃的婚事了。二娃还在读职高,他们说,现在就是最好骗姑娘的,钱果弟弟都已经骗了一个了,只要有女朋友了,男的就有人管,会好很多。他们像二娃那么大的时候,很多都有娃儿了。
这段话,真让我恶心,女孩子们擦擦眼睛,不要被这样家庭的人给诓骗了去,不然以后永无宁日,最后被吸干渣汁嚼骨。
晚餐,婆说她过生日想要办一下,我妈问婆:“那她出钱不?”婆瘪了瘪嘴摇头,我妈阴阳怪气道:“她还经常跟我分,她是嫁出去的,我是招回来的。”说完,大家都安安静静吃饭。我心里吐槽,前几天在走人户时,你和舅娘说:“她不过是嫁出去了的,又不是我们一家的,管她干什么!”这就是典型的:需要你时,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一起来帮忙。不需要你时,你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离远点儿。
晚上,吃了饭,他们就站在马路牙子上吹风,有人看见他们,想聊天就走过来聚在一起聊,声音非常大,我在二楼听得清清楚楚的。
聊天内容无非是,如何驯服子女,然后吹牛皮。我站在阳台看到我弟走回来,有人笑问他:“娶婆娘没有?”二娃非常自然的露出得意洋洋的样子,抬头看着我说:“没有,把姑娘儿嫁出去嘿!”二娃进屋了。
他们开始讨论这个村子的兴亡问题,担忧地说:“这哈儿的农村都没啥子娃儿得了。”“婆娘都要娶不到了。”“钱果她弟到是弄到一个婆娘,是钱湾的。多得行(之前他在我们这儿是个臭名昭著的街溜子,在家打母亲,在外混社会,好吃懒做不务正业,辍学,搞校园霸凌打别人被抓。就因为骗了一个未成年女生做女朋友就是厉害的人物了,这不是个例。)”然后又说起人还是要多交朋友才行,在这个社会,朋友多才好办事,有人帮忙。
我站在阳台,向四周望去,看见的那一座座房子像是一个个沾满血的铁牢笼,里面全是污秽,还有蛆虫在里面蠕动,散发出臭气熏天的气味,整个天地都变成了炼狱。
有天中午,他们在讨论占地问题,后面讨论到爸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