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我,可是他们从未听进去过,或许是不在意。他们的玩笑是真的玩笑吗?我看是借口吧!
在这段时间,我自言自语更加严重了,常常幻想一些有趣的事情,晚上哭泣后就失眠,很晚才睡。我的脾气也变得更不好了,他们一提到之前吵架的事情,我心里就又有一股火,手也抖得比之前厉害。我的屋子不想收拾了,反正又不属于我,收拾好,不久就被弄乱。后来慢慢的就懒惰了,什么都不想干。
婆叫我帮她看着公不许抽烟,我当时拿了个话头,充好大的官儿,竟然敢去管公抽烟。最后我挨打了,婆也不拦着,最多嘴上骂两句。
他们两个吵架了,我还天真地冲上去帮婆,毕竟婆比公对我好些。结果,他们两个关系缓和,统一战线,一致对我进行批评等。
我真地理解不了这个傻B世界,好讨厌这个世界。
时间再难渡过还是会走到下一个节点的。过年,他们回来了,我依旧期待他们的回来,想来半年未见,应该是想念我的。可惜,我猜错了,他们想念的是二娃,他们并不想看见我,尤其是我的腿。
日子就这样过着,快要开学了。我的腿没事了,我竟有点想去学校,可能是在家待太久了,竟然觉得,家比学校还可怕。但这两个地方,都不是什么好地儿,都不想待。感觉这个世界没一个好地儿。
在快要开学的时候,外面干活时,被骂一通后,我背着小背篓,里面装了根小板凳等就回家了。心里难过极了,无力极了,脑海里那些委屈像浪潮一样袭来,感觉这个世界对我充满了恶意,那我干嘛还留在这里?
我朝后面看去,看见一个摩托车朝我开来,我站在路中央,他离我还有一段距离,我可以往路边走,让开来。
可是这时,我并不想让开,我想就这样离开吧!反正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好的。
我站在那里不走,听见婆的喊声,叫我让开。我才不听她的,不然就会失去这个机会,不,我不要。
我站在那里没动,等他来,他靠得越近,我越轻松。如愿以偿,我感觉也不怎么疼,就刚被撞的时候很疼,被撞飞后,就没有意识了。
再次醒来,我不可置信,为什么我还活着。我听婆说:“那个司机是喝醉了酒,最后看到我的时候及时转弯按了刹车,不过还是撞到了。”
“那个司机比较负责,没有爬起跑路,还把你带到镇上医院来了,还赔了钱,买了好多东西。”
“医药费啥子的也是人家出。”我心里听着不是滋味,感觉我死没死成还讹了人,心虚得紧。
“你还是幸运,命也大,就是撞了个脑震荡,下巴掉了,喊医生缝上了。身上也没有啥子大问题,就是刮伤多些。”
此事后,我又过上了躺着的生活,学校也去不成了。我不想去医院,躺在医院也要多花好多钱,没多大问题后就回家了,要输液就是那叔叔带着我和公一起去输液,常常买东西来我们家,最后他还和我们家的关系不错,成了常往来的朋友。
我撞到了脑袋,二娃知道我撞到了脑子,就骂我撞成了傻子,笨蛋了。
最后两个星期可以去上学,我去学校后,他们没有打我,可能怕弄到我然后赔钱吧!毕竟我这样子脆弱得很。他们看我拆完绷带后下巴上的线还没有拆,他们就嘲笑我,是个男人婆,有胡子。我就像是进入人群的观赏猴,下课后都来围着我看,恶语相向,放学也不放过我。
还好,我的小灰灰会来接我,小灰灰长得好快,原先是小小的一只,现在都变大了,跟咬二娃的那条一样大。它冲上来的那刻,我有些怕它往后面退了一点。它很灵敏,它感受到了。我看到它冲到我面前停了下来,我看着它的眼睛,能感受到它,有点难过。我心里又充满了愧疚,上前抱住它。
它很好哄,抱了它后,就开开心心地蹭我,在旁边替我开道。
暑假农忙时节,我看着地面挺脏的,想要扫一下,干净些。婆看我要扫地,就上前来,夺走扫把说:“你去耍你的,我来扫,你扫都扫不干净。”然后我就去看电视去了。
快中午了,看婆在弄午饭,我就想去看看能帮什么忙,结果被轰出去了,说我碍手碍脚的,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