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所以,二哈长大了,你要记住,你们两个是我跟你公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我在婆的絮絮叨叨中睡着了。
在家玩了两天,又要出远门走人户,一大家子5点就起来拾掇拾掇,出门赶车到××,然后再走山路,走半小时到姨公家。
那里好多人,小敏姐姐也在,她挺喜欢我的,她看我小,就让我上她的背,背着我到处走。
二娃和龙龙他们一起玩,吃了午饭,我和二娃跑到房子背后边的巷道去了,看到有一条狗被锁着,感觉很凶,我就想拉着二娃倒回去。
二娃这个时候玩心大起,不肯离去,我懒得管他,我去找小敏姐姐去了。我走在二楼楼道的窗口向下看,可以看到二娃拿着火炮点燃砸狗,还拿办丧事的黄色纸去缠狗,狗都没理他。然后他竟然脱裤子用尿滋狗,狗实在忍不了,就向二娃扑去,我都惊到了。
我连忙跑下楼去,边跑边喊:“妈妈~妈妈~,二娃被咬了。”
当我赶到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已经到那儿围着了,妈妈把二娃抱出来,惊慌喊道:“那个有车送一哈我,我带二娃去打哈狂犬疫苗,谢谢咯!”然后在人群中看到我,就像那种看仇人的凶狠眼光,我看着她的眼睛,往下看去,看到二娃流血的嘴巴!
脑子里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心脏要跳出来了,身体如坠冰窟,寒冷至极,然后开始发抖。
她没有耽误时间,只留下一句:“看我回去咋子收拾你。”就找了一个叔叔抱着二娃上了一个叔叔的摩的车走了。看他们走远,我就蹲在那里,也没有人理我。待到婆和公向姨公道别,才把我拉走。
一路上,没有说话,气氛却很压抑。到家,直接让我跪在地上,公直接去拿响棍抽打我,婆阴沉着脸问:“二娃为什么去那里?”
我没有回答,她又问:“你是姐姐,为啥子没有看着二娃?”我很不想回答,但我知道不回答会让他们更加暴怒。我带着哭腔,委屈地大声吼道:“我又管不了他,他自己要去惹那条狗的。”
说完这句话,婆虽然看上去更加愤怒,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得到这件事不会过多责备我,只是泄愤罢了。
“你管不了他,你是他姐姐,你咋子管不了他?他去惹那条狗的时候,你为撒子不去把他拉起走?喊你带你幺弟,就是这样子带的?那是你幺弟,被狗咬出啥子好歹来,看你咋办!”
听着这些恶心的言语,遭着公泄愤的毒打,想想都可笑。
我能管他?我拿什么管?就凭我是不被大家喜欢的姐姐吗?他做错事,是我没有带好头,是我没有管着他,由我受罚。他做错事,我管着他,他知道我在这个家不算什么,他自不必管我,对我嘲讽,动手动脚,我只能受着。动手了也是我的不对,我怎么能跟我亲爱的弟弟动手?我还要向他道歉,然后再遭一顿打。
说来说去,不过就是你们偏爱二娃,而我只是你们一个泄愤和脱责的工具。
他打够了,她也说累了,我蜷缩在地上,我的脸上和手上的几条伤痕开始流血,我哭得更凶了。公看我这样,更加厌烦,他抓着我的后领子提起来道:“在这里好好跪着,闭都你的嘴巴!”
“跪都等二娃回来。”
我跪在大厅等待,他们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婆在跟别人打听,有没有人被狗咬过的。公去外面转田去了。
看公走了,只有婆在坝子里,心里松了一点。其实在家更爱二娃的是公,不要看他平时没有怎么开腔,但是我因二娃挨打,动手的是公,公打我很狠,不会下手留情。婆经常动手打人,但是她下手有分寸,婆很多时候嘴毒,但是心还是会软的。
浑身都疼,我看婆没有理我,二娃和公还没有回来,我就坐在地上,这样等二娃和公回来好跪着。
婆没有管我没有跪着的事,在外面问完回来后,跟我说:“等你妈老汉儿带着二娃回来了,好好跪得你妈面前道歉,少挨点打。”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都想要起身了,结果他们就回来了。我立马调整状态,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脸上手上的血,没有擦,这样看上去更惨。
我妈一进来,直接给了我一脚,把我踢倒在地。我爸也跟着来了一脚,我在地上又滚了两圈。
婆看这样,吓得上前护着我道:“不要打了,你看这个娃儿已经照过打了,这个事就算了。”
我妈一脸尖酸刻薄地说:“算了?我的幺儿被狗咬得囊凶,嘴巴上面照咬了一个缺缺,手上也咬了一块肉,那个瞎西儿就照了顿打,咋子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