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和二娃挥手喊道:“快过来给老天爷拜年!”
我和二娃像是比赛一样,争先恐后的,看谁先赶到那里拜年。
爸爸拜完,站在旁边教我们如何拜年,“这个腰,弯下去点,要跟腿成90℃,停2-3秒再慢慢起来。二娃的手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桐桐就右手在上,左手在下,高度在额头下面一点。”
拜完后,又去大厅看公给祖先烧钱,等大人们拜完后再拜。弄完饭菜,先拿10个碗,里面舀一点米饭,请祖宗吃饭。过了一会儿才能上桌吃饭。
中午饭时,要吃得越久就越好,所以我吃撑了都还得在那里坐着,等他们吃完了才可以出去玩。
我看他们吃没意思,就在桌腿悄悄地拿走剩下的营养快线。等结束后,带着营养快线出去和璐璐她们一起喝。
二娃看我拿走营养快线,便直接上来就抢,我抱着营养快线,死不撒手。他抢不过,上火直接骂人:“你妈***,你……带祖宗。”我也对着回骂:“你妈***……”我妈听到直接暴怒,把我俩拆开,指着我问:“你们两个的妈是那个?”
“大过年的,都要吵架过孽,不像话,早上我咋个子跟你两个说的,不要打架过孽,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硬是说不听是不是?今天过年不能打,你看我明天打不打。”
下午,我们仨刚见面就各自询问收了多少红包,璐璐先开口:“现在收了2000,明天我就要走亲戚了,还有些红包。”钱果也开口:“现在收了800,后面应该还有一点。”“桐桐,你好多?”我不好意思地开口:“20。”璐璐打破尴尬道:“不说了,走去玩吧!”
我拿着买的甩炮儿和璐璐她们在后面竹林里挖洞,洞挖得比较浅,把甩炮儿插在上面,然后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去点。我太背时了,五次,三次都是我输。
我很害怕点这个,就怕我放手或者跑得慢一些,我都可能被炸伤。但是还是想玩。
看着插在土里的甩炮儿,拿打火机点,直到有点小火苗直接快速往后跑,然后“砰”的一声炸了,炸起了许多土。如果点完跑了,还没有炸,一定再等等,等了一会还没有炸,就拿石头或很多泥巴先砸中了,再上前去看。
我们四处转悠,一路走一路炸,往草里炸,往瓦片上扔,往鸟窝里扔,把甩炮儿插在树里炸。最后到水库边儿,比赛,看那个炸得水花大。
甩炮儿耍完,就上街买吃的,先去那个姐姐新开的超市,里面有好多新奇玩具,有好多种颜色的彩色水笔,彩铅,彩色蜡笔,还有好多玩具枪,芭比娃娃,布娃娃,风铃,还有很多不知道名字的东西。
店里好多孩子充满好奇地挑选玩具,叽叽喳喳的,跟菜市场一样。
我和璐璐她们与那群孩子们一样,叽叽喳喳地讨论新奇的东西,这看看,那儿摸摸。
璐璐买了一个布娃娃回去,钱果买了一副羽毛球拍和两个羽毛球,我咬牙买了8元的彩铅。
出了超市,就在街上,看摊子上有没有有趣的东西,璐璐看我没啥钱,回去的路上她给我买了一个孔明灯和糖葫芦。
我高兴得抱着璐璐,想要抱起来转圈圈,可惜我抱不起来。
到家,发现二娃拿着一把玩具枪瞄着我,向我开了好几枪,我朝二娃跑去,想抢他的枪。他看我跑来,四处躲窜,还时不时向我开枪,他肯定觉得自己帅极了,像公看的抗日神剧里的英雄。让我抓到他,一定要让他变成狗熊!
还没等我抓到他,就让妈妈给逮住了,“你好久买的枪?这个枪好多钱?”
我一脸幸灾乐祸,笑嘻嘻地站在旁边看着二娃咋个遭的。
二娃一脸真诚地说:“这个是顺贵借给我玩的。”
“是不是哦!”
“是,不信等会儿去问顺贵。”
“要得,等会儿你舅舅他们要来耍,估计顺贵也要来,我就顺便问一哈。”
“等会儿,说不定顺贵要跟他哥顺兵要走我们门口过,问一哈看。”
眼见地二娃有些慌了。妈妈冷笑道:“如果说实话,这哈就算了,不说,明天就可以打娃儿了,剩下的钱也都没收了。”
听到要挨打,二娃没有动摇,听到没收钱,就动摇了。
理直气壮地说:“这个是过年钱买的。”
“哪来的过年钱?”
“拜年给的。”
“你哪来囊多过年钱?”
生气地大吼:“拜年给的啊!”
妈妈也生气了,直接上手抢玩具枪和掏兜。
二娃躺在地上,死命护着枪和荷包,脚用力乱踢来抵挡妈妈。终究还是胳膊领不过大腿,在过年这一天,挨了一顿打,枪和钱都被妈妈收了。二娃嚎啕大哭抱着妈妈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