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是祖祖给我的。”
“我说了,把钱跟枪还给我!”
“先喊你说,你不说,硬要照一顿打才说。枪给你,钱没收了。”
妈妈说完看向我问:“有没有收其他红包?”
我头摇成拨浪鼓,手也在狂摆道:“没有,没有!”
妈妈还是上来搜了一遍,看见我少了8块钱问:“买了啥?”
“我买了一盒彩铅!”
“买些没用的东西,浪费钱。你要是存不住钱,就把钱给我给你保管。”
“不用,我管得住。”
晚饭后,又来了一些人,坐在一起摆龙门阵,我坐在那里听他们吹牛的吹牛,造谣的造谣,听得津津有味,吃得也津津有味。
话题到了我妈妈过生日,我妈妈以炫耀的口气说:“昨天二娃还专门给我买了一个恐龙蛋给我,祝我生日快乐!”
周围的人就开始夸赞,有人被夸赞就有对照组遭拉踩。
“哟!桐桐,你幺弟都晓得买生日礼物给你妈妈,你买没有哦!”
妈妈开口:“还是乖,买了的。”
“你有好福气哦!,一儿一女,两个都乖,不像我有两个包谷儿,一天到黑伤心得很。”
“林宏(二娃),看起来精灵得很,读书肯定很得行,林桐,看起来挺秀气的,二哈长得不错,找得到好人家放了。”
妈妈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笑着说:“你家那两个还不是好啊!就是淘了一点,那个体子比我这两个都好,都还聪明,嘴巴也甜,二哈肯定是个人才,”
“我这两个,就二娃聪明些,这个就笨,跟个木头一样。”
聊了好久,顺贵来喊舅舅,舅娘回去了,这个聊天八卦会才散。
他们走了,我又哼哧哼哧端板凳,扫地,回家后在楼上开始家庭会议。
爸爸妈妈,婆像是换了一张脸似的,开始聊起与先前不同的观点,先前亲亲热热地喊人家,现在就叫别人贱人等坏话。不知道别人家,是不是也是这样?
我有点困,就先进房间睡觉了,但是到了房间又睡不着,就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在聊什么。
果然,有些话我不在才能听见,妈妈把下午没收的钱还给了二娃。
摸着二娃的脑袋亲切教导说:“这个钱是你的过年钱,不要让你姐姐晓得了,我还给你买了一些饼干,放得楼下,公的床底下得,一个人悄悄吃,不要让你姐姐晓得了,不然这些吃的就要分给你姐姐一些。”
“你姐姐跟我们不是一家人,二哈是要嫁出去的,是别人家的,给她都是浪费了。”
“她还凶得很,有时候还打我!”
“你笨啊!她敢打你,你就打回去嘿!她现在吃的,穿的,喝的都是用的你的,以后嫁人还要靠你。”
“那她欺负我,就把她赶出去!”
婆:“再咋子说都是你姐,你跟你姐也待不到好久,长大了就不能常在一起了,就各有各的家了。”
我浑身如坠冰窟,手捏成拳,枕头又被打湿了。
她们就是偏心,心里其实有些不敢相信他们不爱我,不,不,不!他们是爱我的,只是有些偏心,不是都说父母是最爱孩子的吗?父爱和母爱如同大山,父爱和母爱是最伟大的吗?他们一定爱我只是更爱二娃罢了。
每次他们说话,我都想要会去偷听。我总是怀疑他们是不是在说我坏话。事实上,他们确实说了很多我的坏话,都是他们的心里话,有时我听不清楚,但是我依旧屏住呼吸,仔细地听,心脏跳得很快,脑袋也在疯狂猜想他们说了我什么坏话。
不知道我挣扎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
早上,是被爸爸弄醒的,真的很讨厌,为什么要掀我的被子!!!不知道冬天的早上是有多冷,被窝是多么温暖吗?而且我已经不上学了,放假了!放假了!
收拾好下楼吃早餐,坐在桌子上,呆呆地看着外面,婆看我下楼吃饭就问我:“你妈没给你一哈下来啊!”
爸爸接话说:“还早,她还在睡,等会儿下来吃。”
心里OS:是哦!还早,五点过啊!知道早,还把我弄醒。我妈妈就可以睡懒觉,我就不能。
爸爸对着我用教育的口吻说:“早点起来,背书,写作业。以前那些读书人听到鸡叫就要起床读书了,你也要像那样学习,好好读书。”
“等一会我就要来给你默写,检查。”
吃完饭,我妈还没有下楼,爸爸拉我到角落里问:“你要回老家看你佳佳不?”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