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有一个是离我家近的同学,她“悄悄”说:“她还是一个野种,我听我嘎婆给我说的。她妈妈怀了她,然后才跟她老汉儿结婚的。”
受不了,我把旁边的书狠狠摔在桌子上,大声吼道:“你才是野种,你**才是补皮鞋的,你才要擦你保保个脚,**********”
他们看我发脾气了,也随即大声和我对骂。我一个人的声音淹没在他们的声音当中,气得我脸通红。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大家才解散,乖乖坐好。
黄老师拿着语文书走进来,到门边,皱眉掩鼻道:“你们那个吃了辣条哦!味道囊大,下次吃辣条去外面吃,垃圾袋也扔在外边儿,不然这个味道大,又散不出去。”
黄老师走到讲台道:“诶!张敏,你咋子换座位了。”张敏站起身回答:“我不想挨着林桐坐,他身上太臭了。”
我原本就被气红的脸又红了几分,把头埋下去,手不自觉地握住衣服。
我没看见黄老师是什么表情,只听到上面传来淡淡地声音道:“那你就坐那儿吧!上课!”
问好后,黄老师严肃地看着同学们道:“昨天中午,梁邵东,武聪,陈国兵打林桐同学,严重违反了班级纪律,他们的小红花全部取消,还要扫一个学期的地,卫生委员记一哈!”
“我们是一个班里的同学,是一个整体,要相互帮助,团结友善。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看到了,听到了吗?”
“听到了。”
课间,他们找到搭子围成一团,窃窃私语,聊得神采飞扬,就是时不时看向我。我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把书放在头上顶着,手捂着耳朵,仿佛这样就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可我还是会很清晰地听见他们在说我。
又是两节数学课,除了语文课就是数学课,这日子真难熬。上课后,她又转悠到我身旁,闻到我座位上有很大股辣条味。拿手在鼻子旁扇了扇,厌恶地看着我道:“身上那么大股辣条味,后面的垃圾桶里也有很多辣条袋,是不是你干的?”
“你一个人,都把整间教室都弄臭了,你不学习,就不要干扰别人学习。”她手指着垃圾桶道:“去,把后面垃圾桶里的辣条袋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去。”
我低着头,走到后面,把垃圾桶带走了。我慢吞吞地拖着垃圾桶走向扔垃圾池。我不想回去上数学课,所以,我扔了垃圾后,带着桶来到厕所旁的水管旁,把桶冲了一遍又一遍。又不敢拖太久,冲了两遍之后,就回去了。还好,她没有再刁难我。
下午放学后,我走到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里,想买一小盒的水彩笔,我的手向书包侧包里摸,发现没有钱,我的钱呢?我把书包放在地面上,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就是没有钱。
小卖部的叔叔看我焦急地找不到钱,想着都是天天见面的老熟人,笑着开口:“小妹妹,你先把这个拿回去,明天再拿钱给我就好。”
我握着水彩笔感谢道:“谢谢叔叔。”然后上前挽着璐璐准备走,小卖部叔叔又说:“明天记得来还哦!不然我告诉你妈去。”
我扭过头答道:“会还的。”这一路上,我的脑袋瓜里都在想:我这个钱飞哪里去了呢?
回到家,我就知道我的钱飞哪里了。二娃坐在电视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吐司面包看电视。
我们每天各一元,而吐司面包是两元的,明显就是拿了我的钱。
我气势汹汹地走到二娃旁边,手拧着他耳朵问:“钱哪儿来的?”
二娃开始反抗,推开我的手,还上嘴咬我,我躲开了。我愤怒地问:“钱哪里来的?是不是我的?”
二娃恶狠狠地瞪着我道:“公拿给我的。”我破口大骂:“放屁,早上婆明明就给了一人一块。”
二娃转过身去,把脚放在椅子边上,一边撕着手撕面包吃,一边看电视说:“你不信,去找公啊!”
我放下书包,没有去找璐璐玩。我记得昨天晚上婆给我说了,她在大湾栽白菜和萝卜秧秧儿,我就急匆匆地去大湾找公去了。
刚走到大湾,看见公挑着粪水在坡上,我跑到公的旁边问:“公~,你是不是多给二娃了一块钱?”
公烦躁道:“今天早上一人一块,没有多拿。”我愤愤地开口:“那二娃,肯定偷了我一块钱,我要他还给我。”
公放下扁担,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给我,然后不耐道:“快走,不要挡着我。”
公给我钱后,又挑着扁担向前走,我在后面不依不饶地说:“一人一块钱,他偷了我一块钱,那他就是两块钱。我被偷了一元,要补给我的钱,应该给我两块钱,还差一块钱。”
公听得火冒三丈地对我说:“不要在那里挡着挡着的,什么一块钱两块钱的,已经给你了,还咋子?”
我肩膀前后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