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俏皮地卷着我的头发玩儿。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点点光斑,风一吹,就像是波光粼粼的河面。耳边有电视机传来的声音和烧柴声。
厨房里传来公的声音:“找换的,你婆要洗完了。”我“哦”了声,跑到楼上找衣服。把抵着衣柜的椅子搬开,在棉絮和妈妈的衣服里找出校服校裤,再扒拉出内裤和一件皱皱巴巴粉红和灰色相间的衣服,上面还有美羊羊的图案。
我找完衣服,把椅子搬过来抵住衣柜,抱着衣服走到楼梯间的厕所。刚好,婆打开门,里面的水汽在被婆占了大半位置的门缝中跑了出来。
婆走出来,站在窗口那里透透气,转头看向我,发现我耳边还有洗发留下的泡沫。
皱着眉道:“一天没给你洗,你就洗不干净了。”说着就走了过来,用手抹了我耳边的泡沫到我眼前给我看:“你看这,囊多泡泡儿,你看你洗的啥子,等会儿洗澡好好洗。我先下去了。”
我朝厕所看了看,感觉太闷了。把衣服放在栏杆上,等一会儿再进去。我坐在梯坎上,看着窗外长在段面的零星不知名野草,内心多了几分欢喜和钦佩。
公提着水桶向我走来,把桶放进厕所,打开水龙头往桶里冲凉水,扭头看向我:“我下去烧火煮饭了,你看都起你的水哈!”说完就下去了。
我走进厕所,感觉不怎么闷了,就把外面的衣服拿进来,关门脱衣洗澡。
洗完,换好衣服出门,感觉好舒畅,空气好清新,脑袋似乎也灵活了几分。
走下楼,看着电视里放着的是奥特曼。我去找遥控器,看了常放遥控器的地方,都没有看见,就径直走到二娃面前,看到他双手背在身后,我就瞪着他道:“自己拿出来,不然我抢了。”二娃毫不示弱地瞪回来道:“不干。”
我直接伸手去抢,二娃眼看抢不过我,就开始咬人,我赶忙缩回手。准备再抢,二娃瞪着眼说:“说好的,我管早上,你管下午。昨天早上你看了《地理中国》,今天应该还给我一集。”我瘪瘪嘴,没再抢遥控器,转身坐在桌子旁,跟着看奥特曼。
看得口渴,拿起桌上泡得很浓的茶杯,咕咚咕咚地喝。放下水杯,嘴里还有一些茶叶,嚼吧嚼吧还是吐了。
这时鼻子嗅到一股浓郁的烤红苕味儿。看到二娃已经抢先一步跑了,我也连忙起身跑去。灶边有两个大红苕,刚从灶里取出来,还烫着呢!
婆在窗边的菜板上切菜,笑着说:“你俩个狗鼻子还多灵,刚拿出来就闻到了。”
我跟二娃俩个,眼睛都盯着那两个红苕,谁先抢到就归谁。红苕有些地方烧黑了,还有一些地方烧成红褐色,有些褶皱。我觉得红褐色还没有烧成黑的,那里的皮最好吃。
喜滋滋地吃着红苕,吃完,还剩下黑色烧成碳的地方,那里面还有一些橙黄的薯肉。我就把碳扳开,把薯肉吃得干干净净地才扔。
吃完差不多也要准备吃晚饭了,我和二娃开始收拾桌椅,盘碗筷。厨房里传来喊声:“来端菜。”
我脚步轻快地走到厨房,先端沥米干饭,然后再来端青椒肉丝。在端的时候,偷偷地拈肉吃。一个星期吃一回肉,等一会儿还抢不过。
饭菜端好了,我拿着勺子盛饭,二娃端上桌子,一般盛的最后一个是我的,所以我最后一个饭碗盛得少。
刚把碗端上桌,婆又开始叨叨:“又吃那么少,腰杆一把都能捏完。多吃点,你看果果,璐璐她们的体子多好,果果好高。你们几个,就你最矮。多吃点,长高点。”我不情不愿道:“晓得了。”
坐在上方的公,开始动筷吃饭,婆也动筷了,我就抢先二娃一步,夹肉在碗里放着,放多一点在碗里再吃。
刚准备再夹肉的时候,筷子被婆的筷子打开了,那只好吃了碗里的再夹,可我看着二娃都夹了好多肉在碗里了。
家里四个人,只有青椒炒肉丝一个菜,肉还不多,很快就吃得差不多了,眼见着没有多少的菜,只有一点点肉。刚准备夹肉,公开口道:“就这点儿了,大的让都小的,等二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