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冷着脸道:“不得了了。”
婆黑着一个脸,凶狠道:“等一会儿,你看我打不打你。你还晓得耍脾气了,今天中午才着了打来,晚上还要着一哈,才过得到是吧!”
我听到后,内心很害怕,想要跑到房间里把门锁了。想后还是算了,这样被打得更惨。
我那不争气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等他们吃完了,婆走到我面前,一只手狠狠拧我的耳朵,一只手扇我巴掌。我忍不住哇哇大哭。婆用扇巴掌那只手扯我嘴角,嘴上狠狠骂道:“哭,哭,哭,老子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你还晓得发脾气了。你还要咋子安?”拧了好一会儿,看到耳朵已经红得快发紫了,才放开手。
余气未消地开口:“去洗碗。”我抽噎着不服气道:“昨天是我洗的,今天该二娃。”
婆的脸又黑了起来,“我就问你,你更大还是二娃更大哟!啥子都要跟他比。你比他多吃一年饭,你说,你该不该洗?”
我不想说了,再说下去还要挨混合双打,识时务地去收拾碗筷洗碗去了。洗完出来,看着二娃跟公婆乐呵乐呵地看战争片,心里很不是滋味。
公看我出来后,就进厨房倒后锅的水进桶里洗脸洗脚。看公提桶出来放在婆面前,我就去拿洗脸架上面的洗脸帕放进桶里。二娃一下冲过来,把我挤开,蛮横地开口:“让开,我先洗。”
婆在旁边打趣道:“你啥子都要争,二哈考试也争个第一名出来哈!”等他们都洗完后,最后我慢悠悠地洗。
晚上8点,公婆他们准备睡觉了,我和二娃还要看一会儿电视。
婆不悦地开口:“还要看!眼睛都快要成瞎子了。明天早上还要早点起来读书。”说完,直接把电源线给拔了。
早上,外面传来婆的喊叫声:“桐桐,二娃,起来读书了。要迟到了!果果和璐璐都在门口等起你得。”我猛地惊坐起,大声喊道:“好多点了?”
婆去看了一下墙上的大钟,催促道:“打7点钟了,还不搞快点。”我慌忙起床,抱怨:“妈耶!婆,你咋不早点喊我起来,快来不及了。”
我慌里慌张地穿好衣服鞋子,跑到门口看璐璐她们来没有。看到还没来,就到厨房舀了一碗稀饭,配上今早婆从罐子里拈出来的泡豇豆,端起碗,咬一口豇豆就大口大口刨饭,吃完嘴边还有白芙芙。
婆坐在大厅的高板凳上,手里拿着梳子,梳着她的八字刘海,下手方还有一根小板凳。边梳边喊:“梳脑壳了!”
二娃收拾得快,公就送二娃先去读书了。我来到婆下手方的板凳上坐着,婆给我梳头,婆梳一下,我就叫一声“疼~疼~轻点。”
婆给我梳头不会握住头发的上段和中段再梳下段,她是直接一梳到尾。我的头发多,发质不好,焦黄枯燥的,很容易打结。所以婆给我梳头时会很疼,被扯掉很多头发。尽管如此我的头发还是很多。
梳直后,给我画缝儿,编两根麻花辫。我总感觉两个麻花辫没有对称,就动手拆麻花辫道:“没都没对齐。”
刚取下皮筋,婆没好气地说:“哪里没对齐嘛!你自己去照镜子。不信你自己拿手来量!”
我跑过去照镜子,撅着个嘴道:“哪里齐了!一个靠前面点,一个靠后面点,看上去好奇怪,我要重新扎。”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果果地叫喊声:“好了没啊?读书了哟!”
我大声回应道:“马上,梳完头发多。”婆在我背后说:“嗯是磨得很,起来得晚,梳头还挑这没对齐,那里没对齐的。”我心情不好地开口:“本来就是没对齐嘛!”
康婆婆背着一个背篓上街买菜,路过我家门口看到婆给我梳头,我跟婆拌嘴,便打趣道:“桐桐啊!头发梳齐没得哦!”
我没搭理康婆婆,婆笑着应和道:“就是说没对齐,重新给她梳过。你去上街买啥子菜哟?”
康婆婆笑着道:“我去买点喂猪的药,最近猪儿没精神吐白沫。你好久上街安?”
“等一会儿,等娃儿走了,把院子扫哈,喂了鸡再去上街。”康婆婆背着背篓笑着说:“那我先走了,你走后面慢慢来。”
“要得。”说完,婆给我编的辫子也好了,感觉还是有点歪。算了,璐璐和果果还在等我,快要迟到了。
我走到长椅边儿上,拿走我那比我背还要大的书包,书包里鼓鼓囊囊的,沉甸甸的,把我的背都压得有些弯曲。
我飞快地跑到璐璐她们跟前,有些歉意道:“不好意思,有些磨了。那我们快走吧!要迟到了。”
璐璐疑惑地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手表,然后开口:“才刚到7点,合适啊!”果果在旁皱着眉催促道:“哎呀!走了。”我心里的石头落地了。我转过头,瞪了婆一眼,然后转身就跟璐璐她们走了。
走到最后一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