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后面也不会那么不爱惜她的身体。
曾经的漫不经心和毫不在意,变成了今日的苦心积虑。
但霍峥很小心地掩饰着自己的目的,只说:“要不要孩子另说,你身体不好,调养一下总没坏处。不想生和不能生是两码事,嗯?”
宋初阳松了口气,仍是强调:“我不怀孕,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和我一样。”
霍峥吻了吻她的手,嘴唇摩挲着不肯放开:“不会和你一样的,我做的时候会做好措施。”至少在她的身体调养好之前,他会做好措施。
而且,他的孩子怎么会和宋初阳一样?他会给他们的孩子最好的,把最珍贵的东西都捧到它面前,他不会像林茂和霍延一样。
宋初阳不想和他上床,可也知道这不太可能,这一个月是因为她排斥得太厉害他才没有动她,可以后......
她咬住唇,忍住胸腔那股翻滚的想要呕吐的欲望。
是的,对于霍峥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霍峥原本就是那样的人,谎话连篇,冷漠残忍。他嘴里说着爱,实际就只是想玩弄你的感情,看着你捧着一颗真心给他,他才好肆意践踏破坏。他喜欢看她在意他到患得患失,然后被他轻轻一勾就俯首帖耳,为所欲为。
他享受这样的过程。
现在的温柔,只不过是为了安抚她,稳住她,一旦她妥协,他就会故态复萌,并且变本加厉地控制她。
温柔刀,温柔甜蜜只是要人命的武器和手段,是裹了蜜糖的毒药,最后的那把刀,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现在还开始关注起她的身体了,当初他用怎样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这件事,她言犹在耳。
那么他现在开始关注她的身体,只能是因为,他想要她生下孩子了,在进一步地控制她。
她要远离他。
宋初阳躺了下去:“你快走吧,我再睡一会儿。”她一把把头蒙进被子里,不想让霍峥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
盛清欢接到宋初阳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安慰爸妈,她妈妈一直在哭。
发生这种事情,盛清欢还在想补救的办法,宋初阳自身难保,她就不想让她操心这些。
“清欢,我好像听到伯母在哭,发生什么事了吗?”这边太嘈杂,对面终究还是听到了一些动静。
“没事,我爸妈吵架了,我妈被气哭了。”
宋初阳顿了顿,“你骗我。”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盛清欢,如果只是盛父盛母吵架,她不会是这个语气。
“说实话,别让我亲自过去逼供。”
盛清欢张了张嘴,突然就忍不住哭了。她没说话,只是无声的哭泣,渐渐的开始哭出声来了。
电话那头也没逼她,就听着她哭,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问:“怎么了,你和我说。”声音极尽温柔,如果是霍峥听到,怕是暗地里又要醋一回。
盛清欢就抽抽噎噎地说了:“我爸的公司说是安全检测不过关,现在要全部关停,并追回两年内所有已出售的产品。”现在都快年底了,卖出去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原先的货款已经投入了后续产出,一向信守承诺的大客户现在拖着不给货款。
对方要是再不给货款,公司就要撑不下去了。
“你别急,是公司真的出事了,还是......”
“爸爸说公司两个月前才让人过来检查过,说是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候内就出了问题?”工厂机器一个季度检查一次,其实很频繁了。
“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搞事情吗?”
“还没想到,爸爸把他的竞争对手都过了一遍,不过没有确定是谁。”
宋初阳小心地问:“那你觉得呢?是叔叔的仇人或者竞争对手,还是那谁......”
盛清欢明白她的意思,毕竟以前被沈耀搞过一回了,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我想过,可没有理由呀,我和他很久没见了,已经各有各的生活了。”她都开始相亲了,沈耀,沈耀和阮舒订婚了那么久,虽然说突然解除婚约了,但也不会还念着他,毕竟她们那个时候就说清楚了。
“嗯,我先请人帮忙查一下。现在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找客户把货款要回来是不是就能有办法了?”
盛清欢捂着脑袋:“就算要回来,要追回前期的产品,也只是能勉强维持,后续根本没有办法再继续生产。”
“聊胜于无。那这样,我这边雇几个人,陪着叔叔一起找对方要钱,等查清楚了是谁搞的鬼就好说了。”
“也只能这样了。”盛清欢捏紧了手机:“......初阳,你要去求霍峥吗?”她知道宋初阳现在有多么想离开那个男人,也不愿意让好友去求他,可......她看了看还在哭的盛妈妈,终究还是没把那句“不要去求他”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