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恰到好处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嗯?”刘三刀皱起眉头,被勾起了好奇心,“你看到什么了?”
“我………我看到杏林春的人,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抬进去一个……一个巨大的、用黑布盖着的东西!”凌寒的声音带着颤音,“那形状……那大小……像极了昨天司令大人府上抬走的那个‘石像’!他们还小声说什么‘宝贝’、‘不能让人发现’、‘赶紧抬到地下去’……”
刘三刀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什么?你他妈看清楚了吗?真是那石头人?”
“千真万确!”凌寒用力点头,仿佛心有余悸,“我吓得差点叫出来!三爷,您说……杏林春是不是想把司令大人看重的宝贝私吞了啊?他们是不是和抢黑罐子的丫头是一伙的?”
这话如同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刘三刀心中的贪婪和猜疑。对啊!杏林春那帮老狐狸,平时就眼高于顶,看不起他们这些帮派中人。如果他们真的私吞了司令要的“石璞之精”,那岂不是天大的功劳?要是自己能揭发出来……不仅能得到帮主赏识,说不定还能在司令大人那里挂上号。到时候,黑虎帮里谁还敢看不起他刘三刀?
巨大的诱惑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一把抓住凌寒的胳膊,恶狠狠地低吼:“在哪看到的?快带我去!要是真的,爷重重有赏!要是敢骗我……”他晃了晃腰间的砍刀。
“就……就在杏林春西北边那个小门附近……”凌寒“吃痛”地缩了缩胳膊,“现在去可能还能碰到……”
“走!”刘三刀不再犹豫,带着几个心腹手下,跟着凌寒快速向杏林春西北角潜去。
凌寒计算着时间,故意带着他们绕了点路,恰好在她推算的午时三刻左右,抵达了那条偏僻巷道。远远地,果然看到杏林春的西北小门开着,两个伙计正靠在门边打哈欠,似乎正在等待换岗的人来。
“看……就是那里……”凌寒指着小门,低声对刘三刀说。
刘三刀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小门,呼吸粗重。虽然没看到抬东西,但这鬼鬼祟祟的气氛……
就在这时,小巷另一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轱辘声。只见两个杏林春的药工,推着一辆堆满麻袋的板车,正从小门内出来,似乎要去处理垃圾。板车上的一个麻袋似乎没扎紧,露出了一角——那根本不是药材,而是沾染着暗沉污迹、仿佛石化般的碎块。
那是石小敢身上崩落的碎屑。
刘三刀看得真切,瞳孔骤缩。果然!杏林春果然在私下处理那“石像”相关的东西。他们真的敢私吞司令的宝贝。
“妈的!”刘三刀低骂一声,怒火和贪念瞬间淹没了理智,“给老子盯紧了!我这就回去禀报帮主!召集弟兄!这回非要扒下杏林春一层皮不可!”
他再也顾不上凌寒,带着手下急匆匆地转身就跑,要去搬兵“捉赃”。
凌寒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冰寒一片。
计划成了。黑虎帮和杏林春的冲突即将被引爆,这将是救出石小敢的最佳时机,也是他们趁乱离开滁州城的最佳掩护。
她毫不迟疑,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悦来客栈。
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