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神效!但蚀妖散毒性太烈,已深入骨髓妖元,这一片地炎胆只能唤醒他的生机,逼退部分毒素,若要彻底清除,还需要持续用药,并且……”他看向玉盒中剩余的地炎胆,“必须尽快配齐腐骨灵花和黑水玄参,三者合一,方能根除。”
希望之光重新亮起,但危机并未完全解除。
与此同时,滁州西门外。
巡城士兵们紧张地围着那庞大的“石像”。
“头儿……这……这好像不是石头……”一个胆子稍大的士兵用长枪小心翼翼地捅了捅石小敢的手臂,传来的触感并非完全坚硬,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韧性,而且还有微弱的温热感?
士兵长眉头紧锁,他也发现了异常。这“东西”的形状……隐约像是个人形,但又太过巨大。而且那些“伤痕”……怎么看都不像是雕刻出来的。
“莫非是……妖怪?”另一个士兵声音发颤地说道,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士兵长心中也是一凛。滁州城鱼龙混杂,非人之物并非罕见传闻,但如此形态的……他也没见过。
“去个人,快马回城禀报!就说西门发现不明巨大……人形物体,疑似妖物,身负重伤,请求指示!”士兵长果断下令。这事已超出他的处理范围。
一名士兵领命,飞快跑回城。
士兵长则带着剩下的人,更加警惕地围住石小敢,防止其“暴起”。但他们并不知道,石小敢此刻已然油尽灯枯,仅存的本能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命运,从被几个小兵发现,开始转向更未知的、可能卷入城中更高层势力的方向。
百草堂内,暂时稳住胡砚清情况的三人还来不及喘息。
凌寒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枚得自当铺的符文骨片上。她将其拿出,递给葛老:“葛老,您既认得此物邪恶,可能看出更多门道?这关系到她妹妹的下落。”
葛老接过木盒,这次有了准备,他戴上一副特制的手套,小心地观察,眉头越皱越紧:“这符文……古老而恶毒,绝非寻常邪术。像是某种烙印或者追踪标记?但又复杂得多……这清圣香的气息强行覆盖,更像是欲盖弥彰,掩盖其真正的邪恶波动……”他尝试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探查。
就在他的灵力触及骨片的瞬间——
异变陡生!
骨片上的符文猛地亮起一瞬幽暗的光芒。一股冰冷、扭曲、充满掠夺意味的精神力量顺着葛老的灵力反向冲击而来。
“噗!”葛老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脸上瞬间布满黑气,眼中满是惊骇。那骨片也随之黯淡下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葛老!”凌寒和桑晚同时惊呼。
凌寒立刻上前,通幽之力扫过葛老身体,发现那股反向冲击的力量阴毒无比,正在快速侵蚀他的经脉。
“好……好恶毒的东西!”葛老艰难地喘息着,“上面有……极强的反噬禁制……非特定血脉或手法……触碰即遭攻击……”
凌寒眼神无比冰冷。这“塔”组织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歹毒至极!
然而,就在这混乱之中,一直紧盯着骨片的桑晚,却突然怯生生地开口,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凌寒…葛老…刚才那骨片亮起的瞬间,上面的花纹……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哪里?”凌寒猛地看向她。
桑晚努力回忆着,身为柳树精,她对图形和自然印记有着独特的记忆力:“在……在书院……藏典阁……一本很旧的、讲古老禁忌符阵的书里……好像有……有点像……但……但那本书……好像是被苏先生收在禁书区的……”
苏仲书!藏典阁禁书区!
又一个线索,出乎意料地指向了那座刚刚逃离的、依旧充满谜团的归墟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