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换名字?”

    这个提议实在是有那么些莫名其妙,听得某个记录者先生都不由得一愣,他不经意地握紧了少年的手掌,心中似乎也隐隐有那么些期待,期待对方的理由,还有那个估计已经想好了的名儿:

    “师兄~为什么想给我换名字?是不是想要给我一个专门的印记?还是说……你觉得‘禾莲衣’这个名字太女孩子气了?”

    听到这番话,小少爷哼了一声,又睨了眼身后将自己拥入怀中的小狡讹,那对漆黑的眼藏起了所有的挣扎,能够看到的,只剩下对那孩子的依赖。

    虽然自己倒是也想把理由说出来,但以这家伙刚刚调侃的劲儿,“何倚昇”竟也有了那么点任性的心思。他举起两只狡讹紧握着的手,在灯光下,十指相扣的手掌垂下一片阴影,惹得少年不□□露出几分浅淡的笑:

    “秘密。”

    “这是我的小秘密哦,才不告诉小先生~”

    话这么说着,他闭上眼,任由着这两只手落在自己的唇瓣上,落下一个不重不轻的吻,惹得原本游刃有余的禾莲衣一时间竟愣了神。

    感知着手背传来的柔软,少年的皮肤顿时被熏成了浅淡的粉,看着自家软乎乎的师兄,一时间竟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最后只得把脑袋埋到了他的侧颈上,掩盖自己红了个彻彻底底的脸蛋儿:

    “师兄太狡猾了……”

    正值青春期的少年,面对自己儿时便思慕着的小狡讹时,总会有那么些无所适从,岁月似乎并没有在自己的师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他就像一个被等比例放大了的存在一样,与儿时相比,几乎找不出什么显眼的变化。

    如果说性格方面的话,小记录者只觉得,这位“优等生”先生比以往要更加的伶牙俐齿,一口三寸不烂之舌,好像能把所有伤害自己的言论都通通怼回去。

    这也就算了,这家伙似乎还变得愈发护短,每每自己受了些委屈的时候,金蝴蝶总是会出现在自己身边,把那群嘴上不留德的小狡讹打得落花流水,久而久之,自己就这么给被那群同龄狡讹孤立了——

    不过,那又如何?谁让“优等生”先生的成绩几乎门门拔尖,身后有这么一个“大资本”在,那不应该说是“被孤立”,而是自己孤立了他们所有狡讹才对!

    想到这儿,禾莲衣又不由得抱紧了怀中的少年,吐露的呼吸惹得“何倚昇”不自觉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却也没推开对方,只是无可奈何地说:“别对着我脖子吹气,真的很痒啊喂。”

    “那没办法嘛,作为族群的记录者大人,要是我憋气憋坏了的话,那可是整个狡讹一族的损失啊~更何况——”

    话这么说着,少年肩上的脑袋又使劲地蹭了蹭,在惹得对方浑身一颤后,这才终于抬起了眼,一对血色的红瞳盛满了笑:

    “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师兄的脖子太敏感了,咱可什么都没做呀~就算有,那也是为了帮师兄脱敏,不是吗~?”

    听到这番话,小少爷终于是被呛到了,他偏过身,一根指头就这么点在了对方的脑袋上,笑骂道:

    “目无尊卑!要是爹爹知道你这副德行,他非得让你把整个图书馆的书都抄一遍!”

    “哎呀,那太可怕了~不过师兄一定会帮我的吧~”

    “谁会帮你啊!”

    两只小狡讹的日常仍然平淡且安稳,可能是因为禾莲衣本身的实力,早已经能够让他在狡讹的故乡中站稳跟脚,从10岁开始,针对记录者的袭击便开始减少,到了今天,他们都快过上12岁生日了,袭击更是一次都没有来过。

    这本该是件好事,但凌司夜与他背后的狡讹至今都没有抓到,在这时候放松警惕可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也因此,“何倚昇”与小记录者更加的形影不离,整日整日都“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仿佛连体婴一般,着实难搞。

    虽然在未来,在开始履行记录者的职责的时候,两只小狡讹终究会分离,更别提某个小少爷心里还装了一个“定时炸弹”,要是炸开来的话……

    好吧,还是不要想那么悲伤的事了,至少现在……珍惜好有小先生陪伴在身侧的每一天,那就足够了,也不能够……再奢望更多了。

    也许他们本来还能够有更多的时间,更多的机会,去逐渐解决这些个问题,但,变故却总是来得那么突如其来,还恰恰好好,就这在“何倚昇”12岁的生日会上。

    那一日刚好是在假期,何寻生长老也挤出了那么点空闲的时间,把庄园布置得粉粉嫩嫩,顺带买来了新鲜的食材,却也没敢再进厨房禁地,毕竟谁都不想在这个日子整出什么爆炸。

    而两只小狡讹却对生日没有太过上心,说到底,这也不过是在餐桌上多添了一副碗筷的事儿——他们在故乡里能够称得上“朋友”的狡讹实在不多,顶天了,也只有一个长老大人,还是“何倚昇”的老爹。

    至于礼物,作为何家的小少爷,虽然自从母亲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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