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在禾莲衣离开后,记录空间的视角却并没有随着他的方向转移,反倒停留在了何长老这边,想也知道,估计是长月这家伙的小手段。

    看着自家老爹与明家老头子的对峙,何倚昇倒是起了几分兴趣,他也不急,顺势就找了个椅子,撑着下巴就打算看看这位长老口中的、对记录者的“敲打”究竟是什么。

    而见小少爷这副不慌不忙的模样,“人工智能”先生显然不怎么乐意,一只金色的蝴蝶落于桌上,随着延生而出的金线,他就这么施施然地出现在桌上,脸上还带着几分探究的好奇:

    “你就不奇怪为什么不继续追踪报告倚昇的讯息吗?”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有指向性,连带着何倚昇都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很显然,这位记录者先生此刻实在是没有多少好脾气,伸手便在对方的脑袋上狠敲一下:

    “不是你想让我看的吗?怎么?我又不是什么老顽固,只想着盯止涟一个狡讹。”

    话这么说着,小少爷别开耳侧的一缕碎发,漆黑的咒言自他的手中延生而出,最后变出一本术法笔记本来,里头的笔记还当下的人物关系牵连出个八九不离十。

    这家伙什么时候整出来的这玩意儿?!

    看着长月这一副震惊的表情,何倚昇不免多了几分得意,可这小狡讹心思却坏的很,在对方企图仔细端详一番时,愣是一个使劲儿,合上的笔记本险些压扁对方的鼻子:

    “嗷!少爷你干什么?!”

    “嘘——安静看剧情,这不是你想要我做的吗?小月子~”

    小少爷哪怕到了这种时候,焉坏儿的心思也是一点不少,这一番话下去,愣是堵得小月子哑口无言,到最后,“人工智能”先生也只得愤愤地盯着这狡猾的小狡讹,让剧情接下来发展去了——

    “‘敲打敲打’?之前你可说了,让他一家三个坏种一起来都没事儿的,怎么这时候想着敲打记录者了?”

    听着明家家主的话,何寻生不免感到几分好笑,他摇晃着手里的酒盅,又往桌上狠狠一放,带着笑的眼中却是流露出几分凌厉来。

    明家家主素来不善言辞,似乎是怕这位多年的老友误会,他的神色却是慌乱了几分,憋屈了半天,竟是憋出一句“你听我解释”来,着实是叫狡讹忍俊不禁。

    何长老一听,当即就乐了,双腿一叠,当即就翘起个二郎腿来,脸上明晃晃的写着“我就听你怎么狡辩”几个大字来,倒是让明长老有那么些不好意思起来,暗自鼓捣了好一番,才终于找到了重点:

    “凌司夜回来了。”

    此名一出,何寻生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皱着眉头,又小酌一口那杯闻着就是一股呛人味儿的酒水,沉默了许久,最后才终于言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

    “半年前,现在还说不准那家伙是狡讹还是鬼……但不管怎么说,那家伙要是想卷土重来,第一个盯上的是谁……我想你应该明白?”

    话说着,明家家主又望向天来,那耀阳欲坠,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一片不甚通透的紫红色,仿佛厚重的油画,看着反倒让狡讹感到几分不真实来。

    在长久的沉默中,何寻生冷哼一声,又是咽下一口酒来,灼烧般的刺痛顺着食道一路延伸向胃袋,最后才泛起几分暖来,让接下来的话都染上了几分酒味来:

    “凌嗣那小子知道了么?”

    “知道了,所有长老会的狡讹都知道了,那小子在发现自己曾曾……曾祖父诈尸的时候,眼睛都红了啊……要不是悯昔姨拦着,估计现在就得出去砍狡讹了。”

    “是吗……”何长老苦笑一声,而后又把酒盅往桌上狠狠一放,“所以你就想出用鸿门宴来敲打这一次的记录者?让他免得被那家伙祸害了?”

    “这不……”

    明家家主还没有把话说完,何寻生便又一巴掌打在他的背上,眼里的嘲笑的意味颇为深厚:“放心吧,护身的术法也好,职责也好,我都会好好教导那小子的——”

    “再不济,他还有个厉害的天才师兄护着他呢,现在……先想想怎么把那个老狐狸揪出来吧。”

    两位长老的记录到这里为止,何倚昇的笔记也刚好结束,他在本子里添上“凌司夜”这么个人物来,又不免思索起这家伙究竟是个什么角色——

    而最后,他也确实想起来了,这是位罄竹难书的罪人,曾经接过“纷蝶”权能,又在权能中迷失了自我的凌家家主。

    在继任期间,他曾不止一次向其余长老发起进攻,让好好的狡讹故乡民不聊生,不少狡讹逃往了人之子的国度以此谋生。

    而当初,他也在内乱期间大肆抓捕流离失所的孤儿,并把他们关进了斗兽场,开始了自己的“养蛊式教育”,而最后,他也在继任后的第4年,被其余四大长老与斗兽场的孩子们联合推翻,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老实说,为什么拥有“纷蝶”权能的凌司夜会变成这样?这个问题时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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