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然而事实却告诉他们,真的躲不起。
邪风冲了进来,把本就倒塌的门彻底吹裂了,烛火瞬间灭了,观里面昏暗下来。
罗燕身为年纪较长的师姐,哪怕心里怕的要命,却还是站在众师弟前,警惕看着外面缓步走过来的男子。
“嗯?送上门的蛊物?”
黑衣男子踏着幽蓝火焰进入,火焰爬上了房梁,却没有一丝热气。他面色极其苍白,冷厉的目光却又让人不敢直视。
“那只猫……”
罗燕注意到那只白猫,正蹲在男子身边舔着爪子。心底的荒谬念头油然而生,下意识低喃道。
她要是记得没错,那白猫先前和那魔修也很亲近。
可是她也只来得及有这个念头了。
因为下一瞬,她眼睁睁看着那黑衣男子抬起一只手,虚虚做了个握紧的手势,他们只觉得呼吸困难,意识发黑。
“扑通扑通……”
两个原先早就昏过去的弟子最先口吐鲜血,倒地不起。而罗燕和另一个师弟的脸色也已经泛起青紫色。
不…不要……
罗燕挣扎着,意识已经不大清楚了,她不敌这个黑衣男人。只见他慢慢走过来,低沉的声音响起:“记住了,回去别忘了告诉你们掌门,就说……十七年前的血仇,该报了。”
罗燕倏地睁大眼睛。
十七年前……
是那个人吗?!
“哦对,留一个完好无损的不太好。还是缺胳膊少腿吧。”
罗燕眼睁睁看着他手中凝聚出的黑烟泛起寒光,心底做好被废掉胳膊的准备,闭上眼睛等着剧痛袭来。
“哗。”
蓝色的光骤然亮起,顿时驱散了黑烟。火焰如同遇上了水一般,悉数退去。紧接着罗燕只觉得浑身一凉,所有伤口都好了。若不是疼痛感仍然存在,只怕她会以为这是幻觉。
“没事吧?”
青衣男子微微俯身,温柔看着她。见她摇了摇头,转身看向黑衣男子,眼底充满厌恶。
“啊呀,真的是,每次都来破坏我好事。”
黑衣男子嘴上这么说着,却是满脸笑容。若是忽略他眼中的阴鹜神情,只怕会以为他并不恼火。青衣男子拿起拂尘,狠狠甩过去。一道水箭便冲着黑衣男子去了。
可对方也不是乖乖挨打的人,当即对打了起来。罗燕不知那是什么境界的人互打,她只觉得力量波动太强,仿佛有人狠狠砸了下她的头,令她昏了过去。
再醒来,便是云潇瑶将他们救了出来。
罗燕说完,眼眶有些红通通的。
“我现在才想起来,那青衣男子的身着,容貌都和凡间描述的一模一样。他会不会就是水仙啊?”
云潇瑶:……
那男弟子也惊奇道:“不会吧,那这都是火,总不能是水仙打输了?那岂不是……被烧死啊?”
云潇瑶:……
这男弟子口无遮拦,说的槽点极多。令云潇瑶一时无言。
“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罗桥汶。我和大师姐都是卿雪长老门下的!”
罗桥汶看上去还挺骄傲的。千碧玦却笑了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别的不说,你们师尊还挺……有爱心的。珍惜吧,这种不多见了。”
罗桥汶:?
云潇瑶仔细回忆着刚刚罗燕说的,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转过头看着罗燕,问:“你说那个黑衣男子说什么?每次都坏他好事?”
“对。”
“确定?”云潇瑶挑眉。
“嗯!”罗燕坚定点了点头。
云潇瑶脸上的神色变了,他紧紧蹙眉,那黑衣男子十有八九就是被附身的秦厌,先不提谁附身,但是刚刚他感受到的水仙气息,绝不会出错。
那么水仙很早就和他有来往了?
“哦对,那个黑衣男的让我回去告诉掌门,说十七年前的仇该报了。会不会是……十七年前那个人的冤魂呐?”
罗桥汶一拍手,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然而还没说完就觉察到两位前辈的目光看过来,声音越说越小。
千碧玦:……
好,躺着也背锅。这锅是背不完了。
“说不定真的是呢,毕竟……那件事挺邪门的。”
罗桥汶不服气又小声说了句。云潇瑶只想让这孩子闭嘴。结果千碧玦却弯眸一笑,胳膊搭在他手臂上,看上去十分赞同他的说法,“其实我也这样觉得。不过我没那么肯定。也不太清楚怎么就邪门了?”
一有人支持,罗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