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般的心疾。

    重新拿起笔,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或许会比现在光鲜一些,至少认识世界不再用片面的角度。

    这个筹码,极其令人心动。

    我看着碗里的汤,眼睛亮了亮。

    至于金钱这方面其实不用资助也足够,这几个月工作以来,加上省吃俭用,资金还算可观。

    现在问题就在于户口本上,存放在距离这里一千多公里的出租房内。想到许曼晴可怖的眼睛,心里有些打退堂鼓。

    另一边的陈隽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嘴里的豆腐越嚼越慢,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不要发呆啊,这个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话落,因为动作的幅度太大径直将碗撞向桌子边缘处,惊讶间手忙脚乱地去接,最终以怪异的姿势定格在那里。

    我回神被逗的忍俊不禁,摇头回绝了他供我读书的想法。

    他把碗放回原处,皱眉问为什么。

    我抿唇抬头,张口跟他来回拉扯,最终是陈隽败下阵来,说要给我买张返程的车票这闹剧才算结束。

    吃完饭后在酒吧忙活到凌晨五点闭店,洗漱完躺在床上眼睛困得打架。

    思绪逐渐漂远,在沉沉的梦里面,梦见封存记忆里的那颗高大的梧桐树。

    身旁有人逐渐靠近,稚嫩的身体,没有五官,只能看清被修剪的很短的头发,能闻到身上香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