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发冷,瞬间应激般猛烈挣扎,想要逃脱何铖的桎梏,却没想到手臂越收越紧。
“何铖,你放开我!”
“……连哥哥都不喊了吗?”何铖没有松手,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我们双双滚下床。
他低头受伤地对上我的眼睛:“清清,两个月玩够了吗?跟我回家好不好?”
哈,自己努力挣脱束缚跑到这个地方卖命挣钱,在他眼中是玩?
“我不回去!”我连忙移开眼睛不看他,挣开何铖跑到玄关:“我求你放过我。”
何铖站起来说:“不行的,清清。我会疯的。疯了就会一直把你绑在身边。”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抖地拆出一根烟点燃,但只是放在鼻尖嗅嗅。
我气急败坏道:“何铖你想清楚! 我并不是你的所有物!!”
“你是!”
阳光透过落地窗进入屋内,何铖宛如隐匿在黑暗之中,落寞一身。
这天地像一张大网把这里都围困住,我们相隔几米的距离,却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生生把燃着火星的烟揉成一团,隔着缥缈的烟雾直视着我,眼神中含的是撕裂般的痛苦和固执。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呢?”
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
何铖是天之骄子,做什么都很容易。可是有一天他居然求我,求我给他一个机会。他将自己摆放在最卑微的姿态,去祈求垂怜。
这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众人在爱情面前,身份地位都是平等的。
真的太讽刺了。
我的眼睛一阵酸涩,上辈子对我爱答不理视作玩物,为何现在又要纠缠至极?!
一时间慌不择路,觉得面前的男人陌生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