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
    入职长达一个月后小镇迎来了旅游淡季,酒吧也没有那么多人。

    慢慢的,我发现酒吧的主理人何秋不怎么冒头了,反而周末兼职的陈隽变得经常过来。

    他的性格开朗些,人好说话。工作完了时常能聊上两句。

    现在是周中人流量少,客人也就跟着少了,酒吧营业到凌晨三点没人,我们选择了闭店。

    因为约着晚上吃烧烤,我没有洗洗睡的打算,陈隽拉下卷闸门,顺便摸进兜里掏了一盒烟。

    我负责把门锁好,转身看到他正看着我,手里的烟还没有被点燃。

    “讨厌烟味吗?”

    “不讨厌。”

    闻言,他打开火机就着街道的寂静点燃火星,薄薄的烟雾里他懒懒地掀开眼皮,明明年纪比现在的我大不了多少,态度却十分老练。

    他对于我的打量置若未闻,等火星燃尽后,带着我骑车到了另外一块地方。

    另外一片区域的美食街上人流量多了不少,即使到了半夜也没有丝毫减少的趋势。

    陈隽似乎是这里的常客,熟路地做到塑胶凳上,跟老板点起菜来。

    “你有什么想吃的就点,今天我请客。”

    我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伸手点了几样素菜便罢。

    他看的诧异:“只吃这些吗?要不再来点?”

    我笑着摇头:“这些够吃了。”

    双方僵持了几下,最后是陈隽妥协为结果。他跟老板要了几瓶啤酒,拔了了瓶盖把酒推到我这一边,然后又开了一瓶开始往嘴巴里面灌。

    尽性了才放下酒瓶,露出两颗虎牙对我笑:“我总觉得你很像我之前的一个朋友,眉眼很像,神态也很像。”

    朋友?

    我回忆之前的人生经历,最后无奈苦笑。圈子小到连接触的人都少的可怜,哪里还有什么朋友啊。

    “其实应该说是弟弟才对,他年纪比我小一些,小时候又笨又呆,只是可惜……”他继续说,眉眼似笑非笑,看起来又苦又涩:“抱歉,我不是一个非常热络的人。第一次在酒吧见到你的时候,那个身影实在是太像了,所以忍不住找你搭讪。”

    “说起来,小时候不懂事吵架,当时犟着张脸不肯让步道歉,没想到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安安静静地听着,刚烤热乎的烧烤被商家端上来又冷了下来,其实……说不羡慕是假的。

    羡慕他口中的朋友即便离开了也有旧友牵挂,像是旁观幸福过程中被人颁发一颗糖果,但这颗没有任何苦味的糖果却吃得我心中直泛酸涩。

    世间缘分浅薄七分天注定,三分靠人为。

    我说不出什么花哨的话,只能开口安慰道:“或许,他在另外一个地方过的非常幸福。”

    陈隽扯出一摸笑,眸光闪烁。声音又清又浅:“或许呢。”

    *

    自此之后我与陈隽的距离拉进了不少。

    从夏到秋,我来到酒吧刚好两个月。

    此时还未到深夜,酒吧里的客人还比较少。我刚刚唱完一首情歌,薄薄的汗水黏在身上,有些发烫。所以趁着中途休息的时间,走道吧台旁抿一口柠檬水。

    陈隽也下来了。他最近做了挑染,整个人显得更加痞气。

    “请你喝。”调酒师手指轻轻抵着高脚杯往我面前移动。

    动作间橙色的液体中激起一小串地气泡在杯沿爆破开,清新的橙子味瞬间萦绕在周围。

    “谢谢。”

    我正准备接过,却被从中拦截,陈隽握住高脚杯一饮而尽,一双桃花眼微微挑着:“正好渴了。”

    调酒师:“……”

    周围空气一瞬间凝结,昏暗暧昧的灯光下,陈隽嘴角微微勾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调酒师,而后微微扭头看着酒吧昏暗处的身影,面色转冷。

    酒吧灯光昏暗,酒气微醺。这首歌一改先前温柔的曲调,节奏格外狂野。我进来的两个月会了点吉他的皮毛,手指灵活地在琴弦上弹奏。

    酒吧的气氛格外高涨,似乎所有的都悦动起来,五彩的灯光,震耳的音乐,腺上激素飞速飚升。

    只有在这一刻,在这一刻我重新拥有了躯体的温度,我伸手将垂落的发丝顺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一顿高*潮尖叫声迅速淹没。

    氛围太浓烈了,一首歌唱完后另外一位歌手上来顶替。

    我走下台子,一名酒保找我,说二楼包厢客人找我。

    我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心里面并不愿意。但没办法,人要吃饭,进去推销酒水也能拿提成。

    我跟着酒保往包厢走,全然没有注意到角落陈隽被一众人扭送到另处转角消失了。

    包厢里面除了我还有两位侍者,桌子上摆放着很多酒水,烟味很重。坐最中间的是位女人,我见过她几次。

    “杵在那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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