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已经把虞函正控制起来了。
可这份决定虞函正生死的奏疏却在林兴怀手里攥着。
林兴怀不禁冷笑——徐珩阑机关算尽,一去就想先掐了林党的七寸,可她没想到漳京这几日已乱了套,纪铭还得靠林兴怀做挡箭牌。
毕竟若是他林兴怀还在,百官攻击的就只有他。
一旦纪铭将他革职,纪铭就会陷入两难的境地,若继续推行借商济困,一是无人可用,朝中百官没人会愿意挑这个脏担子,脏了自己的清名,现今这局势,谁要支持借商济困,谁就是蒙蔽纪铭的赵高。
二是,若纪铭在惩处林兴怀后还要继续推行借商济困,百官的众矢之的难说会不会变成纪铭自己。照着保守派的说法,借商济困是丢了纪家列祖列宗的脸。若史书上记上这么一笔,后世文人的唾沫星子恐怕能把纪铭淹死。不实行借商济困,现今多少百姓还等着朝廷赈灾,再耗下去,恐怕会激起民变。
现在还真就只有林兴怀撑得起场面,纪铭不会轻易动林兴怀,把徐行的奏疏交给他来决断,也是对他的安抚。
毕竟里面写了什么,纪铭怎么可能不清楚。纪铭派徐珩阑去燕北就是要针对林乾均。可现在看来,还是民生大事更要紧,以至于林乾均的事都被搁置在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