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一僵,忙抬头看纪重珝。他刻意避开徐珩阑的目光,继续道:
“先生不必妄自菲薄,当年的探花郎,怎会是‘才疏学浅’呢?”
说着,纪重珝便起身,动作似乎有些慌忙,刚刚的从容被徐珩阑的目光烧成了灰烬。
“刚刚殿下说了那么多,可偏偏没提……”徐珩阑一顿,看着纪重珝的气息肉眼可见地被扰乱。
“我还有一个疑问。殿下为何……要为臣挡那一刀?”
纪重珝的脸在月光下被模糊了轮廓,越发显得如梦似幻。
“那年我与殿下,是不是在私下里见过面?”
“叫‘殿下’怪生分的,直接叫名字,我不介意的。”
扔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纪重珝走了。徐珩阑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
“真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