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
钱正言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沉声道:“既然不是你的,再使什么手段,也留不住,反倒会招来祸患。”
“林国公也这么说过。”
“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钱正言捋了捋胡须,“当初就不该把那帮贼人交给皇城司。”
“要人家帮忙总得有点诚意吧。”徐珩阑丝毫看不出害怕,仿佛是坐在自家的书房,十分自在,笑道:“况且,殿下也受了伤不是?”
“你自作聪明,你知道官家不会管你遇刺的事,但若太子受伤,官家必定会严查。殊不知,就算官家会派皇城司查幕后主使,你的死活依然没人关心。”
“也不完全是吧。”徐珩阑笑看钱正言,“钱相不是时时挂念我,一听我被捕,就第一个跑来看望我吗?真是感激不尽。”
“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几分用处罢了。”钱正言失笑,“不过一个宋金就能把你逼入绝境,如此看来,你也没什么大用了。”
“谁说宋金把我逼入绝境了?”徐珩阑笑意渐深,“我还没出手,怎么就分出来胜负了?”
钱正言笑而不语,转身离去,临走时突然问道:
“听说殿下为你挡刀,是真是假?”
徐珩阑一愣,并没理会。
“那看来是真的了。”钱正言抬头,侧目看看徐珩阑,“你好大的本事,竟和殿下熟络起来了。”
见徐珩阑不说话,钱正言也不自讨没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