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徐珩阑本就长得有些雌雄莫辨,有男子的声音,又有女子的身形。可徐珩阑是出了名的“药罐子”,体态比寻常男子纤弱也正常。
他果然还是想当面问徐珩阑个清楚。纪重珝也觉得自己奇怪,毕竟他从来都是不爱管闲事的人,现今竟对徐珩阑是男是女这么纠结,无论如何都要个答案。
纪重珝不清楚自己心里升腾起来的是什么,又为什么帮徐珩阑挡刀呢?这好像是下意识的举动。自许江宴一别,他就难以抑制地想要再见徐珩阑一面,可偏偏她回乡丁忧,三年都不得见。
徐珩阑这个人好像天生带毒,不然为什么会让自己这么心烦意乱,偏又在看到她的时候心安下来呢?
“徐中丞……还在吗?”
纪重珝完全是想多了,薛荔根本没觉得纪重珝问起徐珩阑有什么奇怪。他应道:“刚回房没一阵,又出去了,也不知去了哪,不过应该很快就回来了。”